亲近我,只是因为我们有婚约吗?”
爹爹让他在宴会上好好拉进和妻主的关系,他觉得这是男子本分。
可想到妻主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袒护他,亲近他,他心里就有种莫名的酸涩。
“对啊,你是我的夫郎,我们亲近是天经地义。”娄恣意好像不太理解他的问题,手臂支在他脑袋两侧,多情的桃花眼不解的望着他。
沈行书听见她的答案,心尖一涩,果然是这样,要是和她有婚约的是别的男子,她也会如此亲近别的男子。
对他的态度,估计和那日的娄小姐一般。
一边难过委屈,一边又在心底唾弃自己。
妻主是自己喜欢的人,还对自己很好,这已经远远高出他最开始的期望了。
为什么他如此贪得无厌,还想要妻主单单对他特别,为他开特例。
原本只想要妻主偶尔的垂怜,和当家的资格。
现在光是想到妻主有可能会和别的男子在一起,娶小侍进门,他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在知道妻主是她后,什么主君的气度,什么男子应当识大体,不嫉妒妻主其他夫侍,都被忘得一干二净。
即便是现实中不存在的,另一个时空中与她订婚的男子,都能让他打翻醋坛子,情绪急转直下。
脑门突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打断他纷乱的思绪。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的小郎君。”娄恣意已经不着急洞房了,胳膊一松,侧躺到他旁边。
她是真想钻进这小郎君脑仁里,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忧愁什么,总是愁眉不展。
沈行书痴痴地看她张扬肆意的眉眼,“我在想,假使同你订婚的是别的郎君,你是不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我?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这个身份?”
他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很可笑,鸢国的所有妻夫都是在新婚夜见对方法。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脑袋控制着他的进出速度,有时沈行书都感觉到自己要窒息。
就在他又一次将舌头刺入那温暖潮湿,软绵绵的肉壁中。
四周突然伸出倒刺,死死勾住他的舌头,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喷了他整张脸,弄得周边的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还挂上了液体。
可是妻主没有结束,那倒刺还是死死的勾住他,妻主也不让他抬头,死死的摁住他后脑勺,低声喟叹。
沈行书整张脸被妻主的爱液布满,舌尖又被死死勾住,整张脸埋在妻主下面没办法呼吸,脸色逐渐涨红,感受到无法呼吸。
可是妻主的高潮没有结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
他疯狂的挥动着双手,挣动着,脸涨成猪肝色。
就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片无数回忆的走马灯,双眼翻白时,妻主突然飞快的撸动起他的下面。
他在窒息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中,脑袋闪过几道白光,下面喷出一道白浊的同时,妻主在他窒息到死的前一秒松开了他。
重获新生的庆幸和高潮的快感使得他爽到回不过神。
整个人以狗姿匍匐在妻主面前喘息,平复、
妻主一推他的胸膛,逼得他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完全向妻主展开。
将他刚射完软趴趴的东西放在手中揉揉捏捏,处在不应期的他又难受,又感受到血液重新往那处集中。
很快重新勃起。
没有任何前戏,妻主直接跨到他身上,将他那脆弱的地方一纳到底。
“啊,妻主太深了……呜呜呜呜啊哈呜呜”他脖子后仰,顶到身后的石壁,不自觉的想逃。
悄悄的往外退出一点,脆弱的前端被妻主绞的生疼。
很快被妻主单手捞回去,又是狠狠地一纳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