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肉红色的茎身。
男子的下面会随着妻主的开发而二次发育,变得更粗更长。
比起洞房那夜,沈行书的鸡巴已经长大不少,那贞操锁对于勃起的他来说也更加压抑拘束。
鸢国男子是不会重新打造贞操锁的,这样一来,贞操锁对于被妻主享用过的男子约束力更大。
“妻主,嗯哼,纳我吧,小书要受不住了……u呜呜呜”
沈行书语气带着哭腔说到。
在黑暗中五感都失效,只能强烈地感知到自己的乳尖和贱屌在被妻主的手玩弄着。
就好像他是只有这两个器官的畜生。
他见妻主不说话,主动挺胯将那卑贱的东西送到妻主手上,双手摸索着碰到妻主的脸,捧上。
送上自己的唇。
由坐姿改为跪姿,腰肢和胯部随着妻主的撸动的节奏往前送着。
“小书,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妻主用力的屈指弹了一下他鼓胀的鸡巴。
鸡巴跳动一下,又涨一圈。
白玉一般的鸡巴此刻硬到不行,能够感受到暴起的青筋。
在上面横亘虬伏。
沈行书见妻主还是不纳自己,委屈巴巴的像个小狗凑上前贴着妻主,又开始轻轻柔柔的从妻主的下巴吻起。
一点一点吻到他渴望迷恋之处。
妻主外袍被他垫在身下,此时身上的衣物也被他用舌头解开扣子,大敞开来。
他跪在妻主面前,双手撑着石台的边缘,努力的去舔妻主的小腹。
终于要到那隐秘之地,在那片黑森林中,隐藏着他渴望的妻主的临幸。
妻主撸动他鸡巴的手停下的,改为轻轻放在他头上,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他先是小心地一路舔舐那有些扎人的毛发。
又偷偷吸了几口气,是妻主的味道。
将那密缝的外围轻轻的舔了个遍,才小心地探入舌尖,钻进那神秘的两瓣肉唇中,卖力地舔弄着上方的小粒凸起。
能感受到妻主的小腹瞬间收紧。
放在他头上的手逐渐用力,压的他脑袋更往里面去。
几乎整个人埋在妻主腿间,像是小馆子的卖淫男,用嘴巴伺候女人。
他将那紧闭的小缝舔开,里面逐渐渗出一些蜜液,被他如饥似渴的喝到嘴里。
咽下去。
黑暗中的吞咽声各位明显。
相对于妻主一直被裹在肉缝中的细软肉片,他的舌苔略显粗糙。
贪心地从肉缝下方出汁的小孔一路舔到上面的小凸起。
还重重的吸了几口平时纳他的入口。
冰凉圆润的鼻尖顶在妻主的肉缝小凸起上,肉缝中渗出的汁水越来越多、
他感觉到差不多,将舌尖探入纳他的部位,那处肉壁软陷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宛如被引诱的书生,他几乎将整根舌头探入,模拟着妻主平时套他的动作,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也在被妻主的下面吸纳着。
可惜开头温柔的肉穴只是错觉,当他舌头探进探处几个轮回,半张脸被妻主的汁水打湿。
鼻尖压在前端充血变大的凸起上。
妻主的气息明显变重了,揉捏他乳头的手也变得没有章法。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脑袋控制着他的进出速度,有时沈行书都感觉到自己要窒息。
就在他又一次将舌头刺入那温暖潮湿,软绵绵的肉壁中。
四周突然伸出倒刺,死死勾住他的舌头,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喷了他整张脸,弄得周边的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还挂上了液体。
可是妻主没有结束,那倒刺还是死死的勾住他,妻主也不让他抬头,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