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喉咙里破碎的轻喘,但眼角的泪光忽明忽暗,晶莹多到要溢出来。
狡猾如灵蛇的舌尖游移到穴口,出其不意地顶开阴唇,试探般挤入狭窄的阴道。
无奈里面实在是太紧了,舌头只浅浅在边缘打转,勾出滴滴点点甜腻花液。
“出去……我让你出去……”黎可夏觉得小腹麻麻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女人舌头擦过的地方,令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情潮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吞噬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黎可夏羞恼地侧过脸,像鸵鸟一样埋进枕头。她看不到自己噙着眼泪,花穴吐水、浑身沾满红晕的样子有多诱人。
林冉峤目光幽暗地盯着她,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独占欲望。呼吸微滞间,她下意识张嘴含住了红肿挺立的阴蒂头。先前被好好疼爱过的小豆子泛着莹莹水光,像是洒了一层蜜汤,很适合含在口中吮吸。
——她的小玫瑰又软水又多,十分美味。
虎牙不经意蹭过柔软的表皮,少女被刺激的尖叫一声,无力地蹬着腿,穴口喷出几缕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晃晃悠悠挂在腿心。
“林冉峤!”玫瑰味的oga连哭出来的眼泪都浸着花香,“我讨厌你!”
“还要继续吗?”林冉峤不为所动,自顾自捏了捏少女细嫩的肌肤,不急不慌将嘴角的水渍吃掉。
她并不想如此“通情达理”。
如果换作任何一种与黎可夏共度发情期的情况,她早就把人按在身下做到哭出来,才不会像现在这般举棋不定。
聪明如她,一眼看穿了黎大小姐是揣着报复的心思带她开房。
可是,她却无法说“不”,反倒是默许事态逐渐脱轨。置身于此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将眼前的oga打上自己的烙印,把信息素灌满到装不下为止。
“当然!”
黎可夏瞪她一眼,泫然欲泣的美眸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娇媚得令alpha心头火热。
“哼,又不是没做过……倒是你,要是弄疼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嘴角愉悦地动了动,林冉峤知道她是佯装镇定,也不戳破,食指揉了揉紧绷的阴道口,粉嘟嘟的嫩肉还淌着水,“那我进去了?”
她脱掉裤子,释放出硬的发烫的性器。硕大的龟头如鸡蛋大小,柱身泛红,像一杆狰狞的长枪出鞘。
黎可夏没敢看她的下身,局促不安地轻“嗯”一声,在alpha去床头抽屉翻找避孕套时不耐烦地拽了她一下:
“别磨叽,我要你的信息素。”
没好意思说出“射进来”这三个字,她扬起下巴,态度高傲,“不要多想,那是因为你恰好与本小姐匹配度高,比抑制剂效果好点而已。还有,射完赶紧出去,钱我稍后会打到你账户上,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明白了吗?”
“好的。”
林冉峤一口答应下来。
至于要不要照做,答案当然是否。她的目光定定落在oga长发下的腺体,去掉了抑制贴,颤抖的软肉像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
——好想咬下去。
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仿佛盯上猎物的猎豹,充斥着浓浓侵略性。
“喂,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黎可夏被她看得心慌,掩饰般地抬高嗓门,全然不记得是自己先开始的一长串“约法三章”。
下一秒,女人冰凉的体温缓解了她体内的燥热。alpha仅仅是抚上她的腰肢,触电般的战栗感便淌入血液,湿润的下体又情不自禁漏出水花。
“我不想弄疼你。”
女人动了动指尖,略显粗糙的纹路碾过细腻的皮肤,一路摸到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