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腰底下抬高了他的屁股,被肏开的洞口惊慌的一张一合,皇甫晟往前趴了趴身子从背后肏了进去,柔软的臀肉紧贴在身后的腹肌上,随着顶肏的摇晃跟按摩一样一下下的碰撞着皇甫晟的小腹,形状完美的腹肌上青筋暴起,足见主人的兴奋。
背后的体位让鸡巴肏的更深,每一下都毫无保留的撞在宫口上,酸麻的快感让壮汉感到害怕,他扭动着胳膊想挣脱开,结果却让皇甫晟把两只胳膊都控制了起来,手腕交叠着压在了后腰处,皇甫晟拽着他的胳膊把人的上半身拽平,跟骑马一样跨在他丰满的屁股上,整个私处门户大开,肉棒笔直的破开层叠的软肉像把利刃一样贯穿整个雌穴。
壮汉终于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啊啊啊不,不,慢点,出,滚去啊!”
皇甫晟听着壮汉嗯嗯啊啊的叫唤,整个人似乎都备受刺激,明明壮汉的嗓子又粗又沉,完全比不得往常那些自荐枕席的男男女女较弱柔媚,声音也不如郎倌妓女叫的婉转好听,可他偏偏就是觉得壮汉叫的越大声越好,叫声越大他越硬。紫红的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皇甫晟顶着壮汉的敏感点跟打桩机似的捣弄,活像要肏穿那一点,快速的摩擦让逼里的黏膜都被磨的火热,两人交互的体液被快速的动作打成白沫,顺着阴埠往下淌,啪啪的拍打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混成一团,越听皇甫晟肏的越狠。
壮汉被这强烈的快感爽的失神,刚刚的疼痛过去后快感逐渐占据上风,酒混合着药物再度开始发挥作用,理智和情绪统统抛之脑后,唯独身下传来的不间断的快感无比真实。猛烈的肏穴让壮汉大叫出声,脸上的表情只剩下情欲的媚态,大量的津液都忘了吞咽,在一声接一声的叫喊中淌的到处都是。
他快要高潮了。
壮汉有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的瞳仁是不掺杂色的漆黑,现在这对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盈满了水光,可惜他背对着皇甫晟,不然皇甫晟一定会凑上来亲吻这双眼睛,这双他从地狱回到人间后看见的,拿人家的东西必须帮忙干活来换,他要是再平白无故收人家的壮汉就要不给他做吃的,虽然后来皇甫晟不知道搭错了那根筋竟然开始帮着他收拾家里洗衣做饭,而且有钱在身上他也饿不死,但他答应壮汉的事还是照做了。
可他今天撒谎了。
从昨晚压着人在田埂上疯到今天中午抱着人洗澡,皇甫晟压根没有一瞬离开过壮汉的身边,说的再黄暴一点,这个不要脸的牲口玩意儿一整晚都塞在壮汉的逼里,直到人醒了才不情不愿的拿出来,他哪儿来的时间跑到集市上去买烧鸡,壮汉的家在村里的最边上,跟另一头的集市可有点距离,他就是用飞的也不可能在壮汉毫无察觉的状况下绕着村子跑一圈买回来明显还冒着热气的食物。
皇甫晟不想明着说这些东西是暗卫买的,他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壮汉也没必要知道他背后的事,索性直接撒个谎蒙混过关,反正壮汉又不能村里挨个过去问。
壮汉皱眉看着皇甫晟风评浪静的脸,心情复杂,他清楚地知道皇甫晟在撒谎,他又不是傻子,被人这样耍着转还意识不到,但壮汉没有说话,他没有选择拆穿皇甫晟,实际上在过去的短短两个月里其实皇甫晟对他说过好几次谎了,不说每一次,但大部分的谎话他其实都看出来了,也说不好到底是皇甫晟对说谎这件事毫无负担张口就来还是壮汉抱着他能说实话的妄想,他每一次都没戳穿,每一次。
这次也一样,他沉默的看了一会儿皇甫晟的侧脸,终于在皇甫晟装过头来问他干什么的时候撇过了眼睛,低声说道:“饭要糊了。”
火烧的很旺,米饭混着蒸腊肠的香气飘荡在厨房里,再差一点就要染上糊味儿了,皇甫晟瞳孔一缩当即手忙脚乱的去掀锅盖,结果因为探头探的太快被锅里的蒸汽熏了一脸,眼看着要不是躲得快这张好看的脸就要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