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甫晟的呻吟,不停的往壮汉的耳朵里钻,连带着他的心跳和呼吸也越发紊乱急促,似乎被皇甫晟传染了似的。
眼看着壮汉的表情也越发迷蒙,皇甫晟凑上前去跟壮汉额头相抵,轻声吐息:“我也帮云起摸摸好不好。”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动作上却根本没等回答,直接攥住了壮汉同样硬挺的肉柱,比皇甫晟的小了些,但大小也很可观,只是不同于皇甫晟的紫黑色,壮汉的肉棒带着浅淡的粉。
“额不!不用!嗯”壮汉连忙就要拒绝,可皇甫晟根本没给他说话的就会,手上动作的同时嘴上也不懈怠,几乎是急躁的撞上了壮汉的嘴唇,越来越炽热的喘息不停的吐在壮汉的脸上,这次的吻比今早任何一个都要激烈、强势,皇甫晟几乎是在啃咬吞吃壮汉的舌头,含着对方的舌尖用力吮吸,拽的舌根都发麻作痛,仿佛要把人整个吸进自己肚子里似的,壮汉甚至产生了他想生吞了自己的错觉。
皇甫晟的手法可比壮汉熟练的多了,和壮汉带着粗茧的手不同,皇甫晟的手白皙纤长,一看就是真金白银好生保养出来的,就连常年执剑和握笔都没能在他的手上留下什么痕迹,关节分明指甲透粉,唯独手背上青筋跳动,实在漂亮的紧,若不是见识过他手上轻而易举的钳制住壮汉的场景,大概很难想象这双手竟然属于一个武功高强身强体壮的男人。
这双金尊玉贵的手现在握在男人的肉棒上色情的撸动着,卵蛋和冠状沟一个都没放过,一下一下重重的从头顶撸到根部,用巧劲揉捏两下卵蛋再从根部撸到头顶,修整完好的指甲在马眼儿边缘轻轻地按压,时不时地还要戳进马眼顶端触碰敏感的尿道,又疼又爽的感觉冲击着壮汉的脑子,一开始他还试图忍住不做出反应,到后来快感占据上风,他只能躺在皇甫晟怀里流着生理泪水大口喘气,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
皇甫晟握住壮汉虚握在自己肉棒上的手,带动他跟着自己上下撸动,两根鸡巴凑到一起,皇甫晟把壮汉的手整个包进自己的掌心,壮汉的掌心则被迫圈握着两根粗壮的玩意儿,被皇甫晟大力按揉着一起自慰,“一起射,嗯?”
壮汉哪里会回答他,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没有差别。两人一起射在了壮汉手里,白浊的黏液糊了两人满手,随着皇甫晟榨精似的撸动一阵咕叽咕叽,偏生他还要坏心思的把壮汉的手涂抹的一点不漏,到最后两人的手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白色。
壮汉靠在皇甫晟的脖子上喘着气,快感太过强烈,他每次高潮都会失神好一会儿,皇甫晟偏过头温柔的蹭着壮汉的头顶,感受着这人难得的温顺时刻,心里一阵飘飘然。
外头天光大亮,日头都升到头顶了,吃饱喝足的牲口总算还有点良心,一边摸着壮汉的屁股一边问他:“午膳吃什么?我饿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壮汉就抬起头皱着眉十分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肚子里适时地打起了鼓,不怪壮汉,实在是这个牲口他不当人,从昨天晚上绑了人狂欢开始俩人就一口东西都没吃过了,能玩儿到现在全靠两人体格子好,这要是换个身子柔弱的来,怕不是能让这个牲口做死在床上。
总算是休息够了,壮汉冷着脸推开皇甫晟就要下床,连衣服都没穿就往外走,他得去清洗一下身上,昨晚冒的汗混着化开的药膏和两人射出来的浊液糊在壮汉身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身上又黏又难受,皇甫晟这个床品差的,完全没有事后主动帮人清理的观念,当然了他自己也一样没清洗。
皇甫晟侧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壮汉光着的背影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两瓣柔软的臀肉随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轻微摇晃,大腿间透明的水痕和白色的浊液一起顺着大腿肌肉往下流,从后背到小腿,青青紫紫的牙印、吻痕、指印到处都是,一副饱受蹂躏的凄惨模样。
眼看着壮汉瘸着腿就要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