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冲突

不吭的回来,为什么他却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羞辱自己,眼前这张脸是熟悉的模样,这个人却并不是自己期望的那个人,以前的皇甫晟再恶劣也不会把他贬低到尘埃里,壮汉麻木的想,难道这才是这个人的真面目吗?这个看上去这么陌生的人真的是他记忆里的人吗?还是说那几个月其实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甚至那些淫靡的痴缠都是自己的幻想。

    壮汉不愿意再看他了。

    皇甫晟的脑子呆滞了一瞬,似乎没听清壮汉说了什么,甚至略显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身后漆黑如墨的长发顺着肩膀倾泻而下,那张俊美的脸上空白一片如同无辜的稚儿,如果不看他手上的动作,此刻的皇甫晟仿佛一尊脆弱的泥菩萨,美丽神圣却一推就碎。

    壮汉扭开的侧脸映在皇甫晟的眼中,他这副躲避的远离姿态成了压垮皇甫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然动起来,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壮汉身上的喜服整个震碎,崭新的衣服瞬间化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洒落在床上和地面,壮汉的身体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壮汉呆住了,完全没想到皇甫晟会这么做,喜服破碎,他明日要怎么到村长家迎亲?

    他抓住皇甫晟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生气的质问道:“你干什么?!喜服、喜服明天还要用。”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更是在皇甫晟的心中火上浇油,人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身下竟然还惦记着明日跟他人拜堂成亲,皇甫晟活到今天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就是皇甫晨和老皇帝联手都没能如此让他心痛过,他攥紧拳头举起,然后对着壮汉的头猛地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至少能让壮汉直接昏死过去。

    壮汉恐惧的闭上眼睛,下一秒一声巨响在他耳边炸开。

    拳头落在了壮汉的头顶,狠狠地砸进了床头,木作的床板直接被砸出一个大洞,截面的断刺划破了苍白的手掌,鲜血顺流而下滴落到喜被上,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壮汉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皇甫晟的手,惊慌的想要拽过来查看,皇甫晟另一只手却直接戳进了他的下体,三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

    一个月没有经历过情事的雌穴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紧致,突如其来的指奸让壮汉觉得下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他哀声惨叫,平静下来的身体也开始因为疼痛而颤抖,刚刚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逐渐变得惨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流淌而下,看着好不凄惨。

    壮汉下意识的拽着皇甫晟的胳膊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拿出来,可皇甫晟已经完全失了理智,一双眼睛赤红鼓胀,一顺不顺的盯着壮汉的下体,其实只要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那双瞳孔里此刻空白一片,手上的动作与其说是故意倒不如说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

    鲜血淋漓的手掌直接握上了壮汉胸前浑圆的两坨肉,一个月不见它似乎变得更加柔软壮硕了,乳晕和奶粒也比之前更大了些,点缀在如蜜的肌肤上像等待着人采摘的朱果,鲜艳淫靡。

    皇甫晟一把拽住一坨软肉往外拉扯,温热的鲜血顺着皇甫晟的手掌沾满温热的皮肤,整个奶肉都被鲜血染红,像是乳头分泌出了红色的奶水似的。

    奶肉被拉拽的痛处和乳头被捏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即便明知道是强暴的情况下,糜红的雌穴还是湿了。

    壮汉已经一个月没发泄过情欲,皇甫晟离开之后,他甚至连前面的肉柱都很少碰,更别说这天生畸形的逼穴,皇甫晟说的没错,他这幅身子确实已经被玩儿烂了,事实上在皇甫晟的气息出现在壮汉身体周围的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已经自动回忆起了那些粗暴激烈的床事,花穴也开始分泌淫液,才没有被手指直接捅破。

    壮汉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晟,那张脸现在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狰狞,但眸子里的寒意却愈加浓厚,他低垂下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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