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的。”
她还说:“你可以有意见,这是你的权利,放心,以后不会让你怕了。”
一直到被云殊牵回了卧房,江缉熙都没反应过来。
他只知道,今天的公主真的很不一样。
会扶着他进府,会因为他一天没吃东西为他准备膳食,又因为担心他的身体不许他吃太多。会问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会同他一起喝合衾酒,说这样才算真正的礼成。
她今天也很爱笑,爱说话,哪怕他只是刻板的回应了她几句话,也还是黏在他身边嘀嘀咕咕了许久。从前的公主对着他都是满心满眼的厌恶,好似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更别提对他笑了。
公主府的卧房侧殿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池,是皇帝专门命人从见雾山上引过来的。
此刻,云殊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温泉池里,手上举着两本书,一本红色一本蓝色。
“两种圆房术,选哪种好呢?”
“系统局的前辈曾经说过,不想压男人的女人不是好系统,对了,就这本。”
说着,她其中一只手一松,手中的书凭空消失不见,留下另一边红色的那边。书页翻开,画着一男一女两个小人,而书中的女子正压在男人身上,那个男人则一脸飘飘欲仙,似痛若爽的模样。
云殊研究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少了点东西。一串几近透明的代码忽然凭空浮现,饶着云殊转了两圈,让后没入她的两腿间不见了踪影。
云殊只感觉腿间一热,下一瞬,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腿间凭空长了出来,肉粉色的柱体,青筋嶙峋,不咋好看。
云殊嫌弃的撇了撇嘴,心念一动,肉棒就开始慢慢的缩小,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刻小肉粒。
她起身擦进了身上的水,走进内室。江缉熙已经洗好了澡,换下了喜服,端坐在床桌前。
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薄纱寝衣,长发披散至股间,腰身处一根细绳收腰将他纤细的腰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臀部又将柔软的寝衣撑起了一抹弧度。
衣服很薄,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白的如同脂玉一般,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抹痕迹。
他微低着头,烛光照映在他脸上,鼻梁高挺,眸若灿星,当真是精致的过分。
云殊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从前宿主总是会说,美男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之一了,真的很美。
江缉熙察觉到云殊炙热的目光,抬头看去,见她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就站了起来。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的什么,眼中划一抹过羞窘之色,脸颊都泛上了红晕。
云殊兴奋的大步上前,直接伸手环住了江缉熙的腰,拉着人在床沿坐下。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不说,手还不自在的在他腰间摸来摸去。
“这身衣裳不错,你穿很好看。”她将下巴搁在江缉熙肩上,侧着头笑的开心。
江缉熙却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似的,心中又羞又急,他慌忙的解释道:“这身寝衣并非是臣子的,是……是公主府的宫女拿来,说是公主吩咐让臣子穿的。”
云殊听他这么说,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这门婚事虽是乐阳公主自己求来的,心中却依旧郁闷,干脆就拿了江缉熙来出气。她命宫女在新婚夜给江缉熙穿上单薄轻佻,甚至连蔽体都做不到的寝衣,将他和另外两个风月楼带回来的小倌放在一起,肆意打骂极尽欺辱。话语间将他贬的一文不值,在他面前和小倌做闺房之事就算了,最后还不解气甚至一鞭子毁了他的脸。脸上留了疤,也彻底断了江缉熙为官的希望。
想到这,云殊忍不住抬头看看江缉熙的脸,心里啧啧。这个乐阳还真是铁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