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棍子击打在腹部时,未闻焉才觉得,先前的拳头似乎都温柔了不少。
窗外的月光照在了她身上,未闻焉双手被绑着吊在房中,身上衣服被扒了个干净,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弄脏了昂贵精致的地毯。
嘴唇被咬破了,未闻焉尝到满嘴的血腥,却并不能使她保持冷静。
孩子肯定是没了的,至于她人,还能不能活着都是另说了。
未闻焉掀开眼帘,努力看向陈荞汐。
除了最开始脸上的那一拳,她没有一点狼狈,手里拿着那根染了血的棍子,像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歃血归来。
多么温情的一眼,可惜陈荞汐没有看到。
未闻焉晕死过去之前只感觉到了一阵兵荒马乱,好似还有什么声音,可是却很模糊,她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