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再动弹。迷迷糊糊的,居然就保持了这样僵坐的姿势。一坐,就是一整晚。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阿宸猛地睁开眼,起身就往佐伊房间冲去。“怎么了?”忍着脚抽筋的痛,东方宸已经半蹲在佐伊床边,却见她并未醒来,看来,是那支镇定剂在起着作用。只见佐伊满头大汗的喊着什么,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东方宸把耳朵贴近欲听清她口里的话,却听她一个劲的喊着疼。东方宸心里一痛,轻轻的扳开她揪着床单的食指,一手朝她的胸口上有节奏的一边轻拍,一边温柔的说着“不疼,不疼啊”佐伊此刻满脸通红,看来是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了,额角细密的汗珠已经凝聚成滴,合着眼角的泪一齐渗入了头下的软枕,东方宸的安慰似乎起了作用,她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了下来。口里也不再呢喃不再害怕。东方宸翻出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果然,是发烧了。起身去打了一盆冷水,不断打湿了毛巾叠在她额头上,又用温水帮她擦了身子,换下汗湿的衣服。看着熟睡了下去的佐伊,东方宸终于扯出嘴角笑了笑,他不只一次觉得,这样安静的佐伊很诱人,他有时候宁愿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和她呆下去。只是,这些奢望,却深深隐埋在各自的保护层下。清醒着的两人,永远都是争锋相对,水火不容。有些心里的东西,始终是放不下。东方宸帮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又把东西清理了一遍,才离去。好似,从来没有人来过的痕迹。这样的夜晚,也许,佐伊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个人守着他,爱着他,陪着她。那些温柔,那些爱,风干在各自的记忆里,谁都不曾说出来。东方宸知道佐伊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下楼,开车离去。他还必须去一趟公司处理事务,只是,吴婶回老家还没回来,要他一个人两头跑,着实在也有些麻烦。经过一晚上的清理,关于佐伊的事已经差不多压了下来。阿肯又带人马不停蹄的去查昨天送资料的那个神秘人。错综的线索,经过合理串联,似乎渐渐有了些眉目。星城国际,2888号贵宾房。凌乱的衣服撒了一地,白色薄被下是两句紧紧相拥的身体。蔚桑夏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的兴奋当中,一日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这个一石三鸟的计谋已经完美落幕,所收到的效果也是惊人的好。此时窝在苏岩怀里的她,简直是春风得意。苏岩还未醒来,修长的手臂还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枕在了她头下。时间已经不早了,蔚桑夏支起身子,在苏岩嘴角上轻轻的啄了几口,便翻身起床,捡起地上有些褶皱的衣服,套在身上。苏岩继续安睡,没有醒来的痕迹,蔚桑夏眯起眼笑了笑,关门离开。可,这才出了“星城国际”的贵宾房,却意外的在大厅看到了一个人。
吓得她赶忙躲在了金色的大柱子后面。怎么回事?阿肯?距离太远,她也听不清阿肯在前台说了些什么,身后还站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她认得,都是东方宸的人。蔚桑夏心里紧张的不行,难不成他知道了些什么?按道理不可能啊。僵了好一会儿,再伸出头看去的时候,才见阿肯失望的带着几个人走了,蔚桑夏不再犹豫,赶快的跑到了服务台。“您好,蔚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之前跟阿肯说话的那个服务小姐一见到蔚桑夏,赶快起身,笑容满面的询问。“恩,您好,我想问一下刚刚那个男的说了些什么?”“哦,您是说刚刚走的那个吗?”“是!”“是不是那个?”那服务小姐又朝门外以阿肯为首的黑衣男子指了指。蔚桑夏见她废话连篇,只恨不得撕了她的嘴,可表面上还是得继续装的很淡定的样子,很温柔的点头再次说了说了句是的。“哦,他刚刚问我要昨晚入住这里的客户资料。”那服务小姐细细答道。“你给他了?”蔚桑夏惊讶的话脱口而出,声音提高了几度,顿时引的大厅里的人侧目看她,蔚桑夏连忙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口里连说了几句抱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