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因此而生气?”
“……”
点头。
“我都说过我容忍度很高的。”
“……”
撇嘴。
看来是不信,呵呵。
“以后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再和别人有任何肢体接触了。
“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吧,找我也行,去照顾st也行,去找ci甚至是乱逛都行,晚餐记得回来吃。”
“……?”
看起来有些疑惑。
“最后,相信我,也相信他。他不会有生命威胁,改天我会让他去医院检查是否有后遗症的。”
“……!”
“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你永远爱着我的前提上。”
“好………”
“不·能碰别人,除非万·不·得·已,记住。”
“嗯嗯…!”
“想去哪想找谁就去吧。”
“…!”
一个微弱的笑容。
k返回床上继续看书,此时的房间再次只剩她一个人了。
………
…………
“st?st?!”
出房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他。
“?夫人?我在这里。”
隔壁房间敞开,他还在为自己缠上绷带。
“状况怎么样?”
sve走进。
“还好……您为什么过来了?”
“她准许的。”
用手指了指k的房间。
“嗯?那还真是件奇事。”
st的精神有所恢复,终于能再次露出不同的表情了。
“哪个家伙叫我要‘相信大人的仁慈’来着?”
“呵呵……反正我现在是不信了。”
“活该。”
“真伤人啊…身体受了伤害精神还要受嘲讽吗?”
“你在厨房不是讥刺我刺得挺欢的吗?”
“那是建议,建·议。”
来了来了,又来了,说明这货好了。
“我管你。”
sve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来。
“也就开个玩笑,您不要告诉大人,我知道大人下手是知道轻重的,确实很‘仁慈’。”
他的绷带还没全部缠完,因为出血的面积实在太大了。
“……我真以为你要死了。”
“不至于,我堂堂一个壮年男子,命硬。”
“……但也禁不起这样来打啊………”
“其实您刚刚拿的那两样东西是关键,氨甲苯酸片是急性与慢性通用的止血药,清洗伤口可以防止进一步感染,所以……”
“你不用继续说了。”
……我可能有些受不起。
“唔,那好吧。”
…
sve坐在病床上晃腿,看到他弄完了绷带后,问道:“话说你到底多少岁啊?”
“我?”
“不然呢?还能是谁?”
“我比您大一些。”
“说数字。”
“我怕会暴露大人的年龄。”
【zn:这几位的年龄目前是k>=gf>st>sve,ci没想好就不想了。反正k最大!:d】
“………我知道她比你大,说吧,没关系的。”
“我猜大人对这方面保密一定有她的原因…”
“快·说!”
“………”
st用手势默默比了个“三”。
“啊?你三百岁?”(←sve)
“……”
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