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但…还是想要。
想要更多。
“不可以。”
然后被残忍拒绝。
“呜呜……”
委屈地轻咬k的颈边,姿势未更。
“你再不听就继续加时。”
“!呜呜呜……”
立即撤离。
这种折磨一分钟都不想再受了……而且你还是一个钟一个钟地加啊呜呜……
…
“……那就再见,夫人。”
利落地起身,离去,惟有空荡涟漪的渐弱脚步声陪同于畔。
“呼……呼……哈啊……”
冷静……冷静点……sve……
还有五天半呢。
………
…………
…………
…好热……(←k)
燥热……难受……
理智似乎……比我所想的还要脆弱………
没办法,强制发情会引出比正常特殊时期还要灼烈几倍的“威力”…这是不可抗力的………
但我记得之前还是能忍过去的啊……
呵呵…
看来今晚还是不见你好些……得看看如何安排了。
啊……啊啊………
冲动存植于脑海,渴望贯穿,渴望全身心陷入柔软的蜜罐……
“………”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间,k一句话都不想说,只能叹气。
…………
啧…
好想上你……
哈啊……啊………
……
……
看来午觉是不可能睡的了。
极其痛苦地一个人处理完后……继续工作更换一下心情吧。
…按理来说抑制剂的剂量应该是够的啊?而且过量注射说不定还会有排斥反应……我为什么会在没有那种想法的情况下(起生理反应)………
难道是她对我而言,刺激太强了?
…大概这属于多种因素合成的结果,很难避免。
………
sve在稍微缓了一会后……当然是继续骚扰st啦哈哈哈………
“夫人连午觉都不给我睡吗?”
这是他接通电话后说的第一句。
“啊你中午会睡的吗……抱歉……”
“骗您的,现在也错过午睡的时间了。”
“……哦。”
“我看大人刚上楼,刚才不是还说要陪您整个中午吗?”
“她自己要求离开的…我也好奇原因。”
“那您有没有发现大人的什么异常?”
“没有诶……?”
在和st说话的时候,心间黏黏腻腻的感觉消失了……就和水痕蒸干了一样,是因为k走了吗…?
虽说被浸湿的内裤难以忽略,但此时的折磨已不再瞄准“欲求”这个方向,而是灼烧碳烤……
打着强制发情的幌子,结果只会对着她“发情”?真是个奇妙的机制呢。
只有她能引出这项惩罚中真正的煎熬………
只有看到她,身体才会出现发情的症状。
否则仅存炽热昏眩。
…因此,只需要忍过与k相见的时间就好了,其余边角料对比起她所挟的苦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愿如此。
“大人似乎比平时更急躁了些。”
“……不懂。”
“您在刚才没有仔细留意某个地方吗?”
“……啊?”
不要谜语人,听不懂…
“我也只是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