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变成透明的丝线把我们连在一起,两颗心脏同时跳动。
我感觉自己正泡在糖罐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幸福感让我微熏。
我们再次开了间酒店,亲吻得不分彼些。
在他滑腻的肌肤上揉捏,终于缓解了我手底下的痒,我着迷地摆弄他柔若无骨的身躯,他软得像只雪白的兔子,那双眼睛也惹人怜爱。
我让他狗爬式地趴下去,像个毛头小了一样急躁地给自己戴上套,掰开两片肥软的肉臂,把鸡巴塞进潮湿松软的屁眼里面插抽。
我看得果然没错,这是个骚货,屁眼饥渴地吃着我的鸡巴,肉道一圈一圈套着,夹得我就要把持不住。
这让我有点恼怒,在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把他扇得颤颤巍巍甜腻叫出声来,屁眼里面却夹得更紧了,似乎是被打爽了。
他骚里骚气地摇晃顶着红色巴掌印的屁股,腰塌得几乎没影。
我在里面鞭笞征战,四处讨伐,终于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把他操得咿啊呀的乱叫。
拔出疲软的阴茎甩掉用过的套儿,我坐在床沿终于抽上了根事后烟,像抚摸猫咪一样顺着他的脊背,看光裸的背部汗津津的,与刚出水的人鱼无异。
“满哥~”
他一开口就是黏腻的,回过头朝我看,面目含春,柔情蜜意。
“你这些天都没来找我~我不太高兴~”
我拍拍他的屁股:“怎么?刚才操得你不爽?”
他特别骚气地笑了下:“爽,要爽死我了,小橘要被满哥的大鸡巴捅穿了~满哥我还要~”
他抬起屁股,朝我展示湿漉漉的洞口,润滑液被打成白沫挂在那处,里面粉红的肉也收不住,血液又开始往下身去,雄赳赳气昂昂对着屁眼叫嚣再来一次。
他撕了一个套,转过来用嘴巴给我戴上,技巧娴熟,那张小嘴和那条小舌头就在这时候给我口得完全硬了,正对着他湿红的脸。
他隔着避孕套亲了一口龟头,又用屁股对着我,柔柔地说:“满哥,快来操我,操死我~”
我还叼着烟,操他的时候自己也在晃,烟灰变成长长的一截被晃落到他屁股蛋上,出现一个不大的红点,他痛叫一声,被我操射了。
尽兴以后,我和他一拍两散,他赶他的场,我回我的屋。
做爱果然是发泄压力的极佳办法,我现在觉得通身舒畅,从来没有觉得月亮这么大这么圆,好看死了,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停在小区楼下价格不菲的车时。
这个神经病,又来找我的晦气,我转身欲走,就见转角处出现一个人,阴暗暗地盯着我,害我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去哪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梗着脖子说:“和你有关系吗死变态!”
一天天的吓死个人,真是晦气他妈给晦气开门,晦气到家了!
或许是因为死变态的确是个难听的词,他的脸色很难看,大掌钢铁般桎梏我的下颌,盯着我的嘴巴看,就算是这样也没阻止我输出。
“看个屁啊看!你是没长嘴吗,快放开我!变态!”
他恶狠狠地吻下来,用差点把我嘴皮子磕破的力度,但是很快我又尝到了血腥味,在口腔里面弥漫开,很上头。
但是我没觉得嘴巴里面痛,想起来这个我就气,上次被他咬成那个稀巴烂的模样,我长了溃疡,痛了好几天,他就是个灾星,我再次确认。
“嘶——唔、放开——”
舌头被他紧紧缠着,我说话都艰难,他用几乎要把我吃下去的力气吮吸我的舌头,让我头皮发麻,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瘫软在他怀里。
对上神经病,我真的毫无胜算可言,只能被他攻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