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生生顶起了一个弧度,看的左星愈发躁动难安。左云皱着眉头用手肘把左星往后推,试图就这样把自己和他分开,左星却突然出手握住了左云的手腕,越过他的肩膀和他对视。
左云自知理亏,忍着不适扭头看向左星,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揣摩出一点他的意图来,左星却直截了当地开了口省了他的麻烦:“我们如果有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左云:“……这是什么鬼问题?”
左星察觉到他耐心即将告罄,慢慢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一边用手给他清理一边啄吻后颈让他放松下来,效果一如既往地不错。他真的很了解怎么让左云心平气和地听他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我是说,如果我能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所谓的男性尊严对于左星来说并不是什么无法抛却的东西,以至于他能坦坦荡荡地说出这种话来,“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寻常夫妻如果结婚五年还没孩子要么是一方身体不健全要么是感情太差,很显然左星不会把他和左云归为任何一类,左云又相当喜欢小孩子,于是左星自然而然地有了这种遐想。
应付完一整天繁琐的庆典仪式已经很累了,又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快要破晓,左云不得不在睡意朦胧间含糊其辞道:“一样一个……”
“什么?”左星有些意外。
“一个像你……”左云皱着眉头、强打精神解释,“一个像我。”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尴尬不已地偷偷抬眼去看左星,却一下子愣住了。
左星在笑。不仅是平如直线的嘴角在微微上扬着,就连那双古井无波似的眼睛都带上了笑意,奕奕如点点星光。
左云破天荒地想着,他这么笑还挺好看的。
左星轻轻把左云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深深望进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左云突然想起来他上一次看到左星这样笑的时候,好像是……
好像是那年被传召进京,听到有人说景琛景钰肖似他们的时候。
“蓄谋已久啊?”左云好整以暇地枕着手臂,不由自主地也笑了出来。
左星垂下眼眸,轻轻吻了吻左云缓缓闭上的眼皮:“嗯。睡吧。”
虽然昨天晚上左云的头脑不如平时清醒,但记性还是很好的,他完全记得发生过什么、自己说了什么,直到睡着之前他都在想,这还是本新作,描写生动历历在目,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等等,不确定,再看一眼。
……真的发生过,就前几天的事,唯一的不同在于左云并没有在上面。左星那些个不断翻新的花样不会就是从这里找的灵感吧?
小左星无奈地保持着那个被拎着后领的姿势,向列祖列宗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之后,左云才放开了他。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今天又风波不断,左云疲惫地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后脑勺碰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沉睡,整个人斜在床的对角线上,完全没考虑左星有没有地方睡。
虽说龙床肯定是足够大的,但左星还是习惯性地枕在了左云的胳膊上,顺手熄了烛火。偌大的宫室便只剩下一片黑暗,唯有在外值守的侍卫们手中的灯笼透过薄薄的纱窗,映出一小片朦胧的暖橙色光影。
左星就顺着那点微光,静静地用目光描绘着左云熟睡的眉眼。他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回到属于他的时空里去了,此刻只想把这个人的模样烙印在心里。
他们什么时候会再相遇?二十年之后?十年之后?……还是更早?
直到眼球干涩难耐,他才不舍地慢慢眨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他身在一个不曾见过的地方,感觉像是个极为平凡的客栈,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能听到楼下兵马的喧闹声,并且敏锐地从鼎沸的人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