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要被打屁股……”江许时下贱地摆动着自己屁股,吸引慕柯的注意,想要得到更多。
慕柯在江许时的臀上扇了好几下,留下道道红痕,“只要这样吗?不想脱了内裤被打吗?”慕柯凑近江许时,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炙热滚烫的呼吸喷在江许时脸上,刺激得他一抖,浑身都冒起鸡皮疙瘩,他迫不及待想要慕柯脱掉自己的内裤责打他下贱的屁股。
“要,要拖带内裤大……”江许时晃动着腰,示意慕柯脱掉内裤。
“那就如江总所愿!”慕柯低下头,在江许时花穴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好骚的味道!”
鼻尖蹭到阴唇了,江许时腰部下压,蹭蹭阴蒂,穴口也好想要。
慕柯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舔江许时的小逼,慕柯像在西餐厅品尝一道星级厨师悉心制作的精致美味的餐点,细细地品味,开始的时候,动作还算轻柔优雅,等食客肚子叫嚣着进食的欲望,便顾不得什么进食的礼节,慕柯用手口并用,高挺的鼻梁一下又一下顶进江许时的小逼之中。
“啊……再舔一下……慕柯……小逼好痒……”江许时被这样隔靴搔痒般的疼爱弄得更加急切,迫切地想要更暴力的性爱。
慕柯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双唇一张含住蒂珠开始嘬吸,牙齿时不时刺激旁边肥厚的阴唇。
“啊啊啊啊啊……不要吸了……阴蒂……阴蒂硬了……我要尿了……慕柯……帮我……帮帮我……”快感中的江许时无助的呻吟,他撑着座椅的双手用力到发白。
双腿用力往后蹬,慕柯为他准备的早餐摔落在地,但此时没有人能分心去关注这些,收起桌板后,后座变得更宽敞了。
品尝够小逼味道的慕柯终于抬头,他搂住江许时的腰将他翻了个身,小声地说,“嘘!江总,司机会听到哦!”
这句话让江许时瞬间落入另一种情景,上班路上和秘书偷情,却被开车的司机知道,高高在上清冷无匹的总裁背地里却是一个喜欢挨操的骚货,被秘书的大鸡吧一勾就不知礼义廉耻,沦为只会撅起屁股张开小逼接精液的婊子。
“不要……不是……”江许时耳根发红拒绝这样的联想。
“不是什么?”
“不是婊子……”
慕柯嗤笑,“不是吗?”他伸手拉开内裤,黏腻的逼水在内裤上拉出长丝,慢慢地慢慢地往下,银丝越来越长,最后啪一下断了,又黏在逼唇上,“那这是什么?”慕柯手指在江许时的小逼上一抹,举着亮晶晶的手指在江许时面前说。
被拆穿的江许时有些羞恼,他勾头一张嘴便将慕柯的手指含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口水……”
往后退开,果然,慕柯手指上全是晶莹的口水,反着淫靡的水光,慕柯被这样故作矜持的江许时可爱到了,他吻了下江许时的脸,“宝宝的小逼口流出的来水,也算是口水了。”
迈巴赫在街道上驶过,留下两道车痕,早高峰的时候,行人匆匆,无人能透过防窥车窗窥见其中的春光。
八点半的阳光,已经有炙人的热意,容纳两个高壮成年男人的后座也稍显拥挤,空调已经调到了20度,空气仍然是稀薄的,爱欲在狭小的空间内拉扯,只留下烫人的温度和无尽的渴望。
只有紧紧相拥,赤裸的皮肉相贴,体温通过热传导让两人变得一样的炙热,唇舌相接,交换丰沛甘甜的涎液,才能滋润干涸的肉体。
一对爱人拥抱着彼此,用眼神传达爱意,江许时在慕柯滚烫的视线下颤抖,他无比的渴望得到慕柯的爱抚。
江许时勾住慕柯的脖子,贴了上去,不能就这样吻上去,那样太无趣了,他不停用鼻尖蹭着慕柯的脸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江许时咽了咽口水,用唇瓣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