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发骚求肏的婊子,就应该被调教成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是他主动求来的,是他自找的。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我的泄欲工具,我的飞机杯和肉便器。”
听到男人的用词如此带有羞辱性,许蒙被踩着的阴茎下的那条小缝更湿漉了,他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力点点头。
秦颂碾着许蒙的分身,不一会就看腻了他的反应,又抬起皮鞋向他的后穴探,却停在了半路。男人用了些力,尖角皮鞋顺着小缝往里深入了一点,这动作激得许蒙挣扎了起来,下体想逃离却好似被钉在了男人脚下,只能弓起身子,屁股抖个不停,捂着嘴的手赶忙拿了下来,他试图撑着手臂往后逃。
“骚母狗,这条缝是什么?”
秦颂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浅插的鞋尖,改为重重地踩在这鼓起的肉壶上,许蒙早不如最开始那般留有余地还能发骚勾引男人,他下身微微抽搐着,一只手急扯着男人的裤脚开口求饶。
“求求您轻点呃啊!”
听着这支离破碎的求饶声,看着这张饱含眼泪的脸,脚踩着这口隐藏却又在他面前暴露的骚逼,秦颂心情一片大好,暴虐因子在他心里已控制不住地膨胀,他的欲望如同一只禁锢已久一朝被放出的野兽,他告诉自己,他可以随意支配面前这个属于自己的婊子。
秦颂本就是故意羞辱许蒙,当然知道这是双性的骚穴,不用许蒙自己开口回答。可男人嘴里却还恶意地威胁着许蒙:“你爬我的床也不说实话,还等着我去自己发现吗?”
以为秦颂生气了,许蒙顾不得肉穴被踩,连忙开口道歉:“对不起这是我的小穴对不起”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但是肉穴被男人踩着,他脑子里如同被鸡巴搅成了一团浆糊,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能惹秦颂生气。
其实秦颂不仅没有生气,还正因为发现了这处骚穴而兴奋。他用力碾着这鼓鼓囊囊的饱满肉穴,欣赏着许蒙挣扎求饶的模样,看够了,玩爽了,尖角皮鞋朝着肉缝里恶意地轻踢了一脚,如愿地听到许蒙发出崩溃的尖叫声。许蒙扯着秦颂裤脚的手都松开了,指尖用力扣在地板上,腰部拱得老高,轻轻颤抖着,最后落下。
看许蒙这反应,秦颂知道他的骚穴被自己玩高潮了,收回了蹂躏他下身已久的皮鞋,双腿交叠,津津有味地盯着高潮后的许蒙。许蒙眼神迷离,脸色微微涨红着,小嘴都合不上,大口喘着气,整张脸完全写着欠肏两个字。
许蒙射了以后晕乎乎的,一瞬间差点忘了自己在哪儿,掀起眼皮看不清面前沙发上坐着的人。男人正衣装工整,好整以暇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许蒙,许蒙还来不及害羞,便听到他严厉的问句。
“谁允许你射了?”
许蒙糊涂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准备道歉,还没开口,就听见秦颂严厉的命令。
“裤子脱了,一条都不剩。”
许蒙听话地爬起来,慌忙地脱掉裤子在地板上跪坐着,秦颂视线下移看到他秀气小巧的阴茎,果然射了,马眼处还有残留的精液。他抬脚又踩上了那根可怜的分身,语气强硬道:“做我的狗要遵守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以后这根贱东西都不准射。既然已经不经允许射精了,今晚就堵着吧。”
秦颂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没过一会儿带回来一个不小的箱子,许蒙好奇一看,吓得膝行向后退了两步。秦颂看他对这箱道具的反应,知道他从没被这些玩意调教过,心情说不出的更畅快了。“嘬嘬嘬”,秦颂像唤小狗一样让许蒙跪到身边来,拿出工具束住许蒙的分身根部。
又拿出一对束具,将许蒙的两边的手腕和脚踝各扣在一起。哪怕这个小母狗乖巧又听话,男人也忍不住要将他束起来,毕竟他相信他的手段狠到会让面前这个还在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