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恐惧。正是因为太爽了,骚穴颤抖痉挛着,他生怕自己又要潮吹,不停地流着生理性刺激的泪水。
可坚挺粗硬的大鸡巴不仅不知疲倦,还正兴奋着,男人不停起伏着,将鸡巴钉着的骚逼肏得合不拢,一个小时前的粉嫩小穴现在已变成鸡巴打桩下的红肿肉洞。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让许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专门给男人泄欲的淫具,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拍在嫩逼,让他有种被男人抽穴的错觉。秦颂简直像个打桩机器,猛奸着身下的可怜男人,享受着他一切的求饶、挣扎、讨好和崩溃。
感受到男人又到了释放的阶段,似乎又要挺胯猛肏把他往死里肏干,许蒙失措地放声尖叫,嘴里胡言乱语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骚逼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我要我要高潮了!求求,不要肏了!!”
“骚逼吸得这么欢,穴里的水溅出来这么多,越粗暴你的骚屁股晃得越厉害,只有嘴上抗拒,不好好承认你是个喜欢被鸡巴强奸的骚货,你的小肉棒就继续捆着别想再释放了。”
许蒙睁大了双眼,脑子里不经思考地开口讨好道:“对不起我是喜欢被男人鸡巴强奸的骚货!哈——啊!!呃啊!”
炙热如烧热的铁棒一般的肉棒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和求饶,毫无停歇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肏干。许蒙身子都快要散架,感受到甬道最深处又被男人的鸡巴浇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温度和射精的速度刺激得他一阵颤抖,肉茎痛快地抽逼穴的时候,穴里的精液简直迫不及待般地漫了出来。
肚子里好像都是精液,小肚子鼓鼓的,好难受
秦颂终于松开了束缚住许蒙手脚的束具,但许蒙被干得虚脱,完全没有力气动弹,突然感觉到秦颂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臀肉,吓得他立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哭丧着脸哀求道:“主人给我点时间休息一下,就一会儿!”
秦颂释放了两次,本就准备换个姿势过会儿再来,现在自然是在逗弄这个傻母狗,他假装不同意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许蒙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问能不能用手给他解决一次。
秦颂点点头,身子靠在枕头上坐下,许蒙殷勤地跪爬过去,一双雪白粉嫩的手搭在男人刚刚射过精的性器上,主动地低头吮吸舔弄着肉棒的前端,将龟头口的精液舔去,乖乖地裹着硕大的龟头又含又舔。两手也没闲着,来回抚摸着柱身,接着揉搓起两个囊袋。
秦颂只需要靠着,看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性器前忙活,虽然手法和动作十分笨拙,可这讨好的样子让他满意。秦颂一手摸着许蒙毛茸茸的脑袋,当做小狗一般揉搓起来,一手沿着肩膀一路往下直到被乳夹一直夹着的乳头。秦颂松开两个乳夹扔到一边,用手拨弄起他的右乳。许蒙刚开心不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胸口的玩弄越来越过分,男人一手不过瘾,将两只手都掐在乳头上,用力拽起,几乎要扯成个竖长条,拉扯着一分钟都不松手。许蒙胸口又痒又痛,闷哼着求男人松手。
许蒙乖巧的模样是刺激他恶劣性癖的诱因,可乖巧讨好地许蒙又无法满足他恶劣性欲的需求,只好自己上手羞辱折磨起可怜的乳头。
秦颂欲望的胃口被许蒙越喂越大,许蒙这简单又温柔的舔弄抚摸,让他的鸡巴又硬挺起来,却因柔和的手法一直得不到纾解。秦颂不准备等他慢慢玩了,拍拍许蒙的脸蛋示意他停下。一手抱起他的腰摆弄好姿势,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许蒙似乎是有什么误会,又以为要玩什么温情戏码了,脸离得不远,他努力抬起头想靠近秦颂索吻。只是没等他行动,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按住,男人挺立粗硬的鸡巴贴着他的肉穴,顺利地进去了,男人轻松地顶胯猛入,将肉屌又满满地塞进了逼穴里,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不同于秦颂的享受和轻松,许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