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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心中疑惑更盛,却突然发现天外的混沌之气掺入一丝白光,涌向裂隙,祁珩迅速反应,准备应对冲击封印,那浓郁的气息却没有对封印产生压力,反而在天穹的断裂面附着积聚,那飞出的细丝不断凝实,又生长出更多,另一段仍不知连接到何处……
不对。祁珩掐出手决,将灵力打向混沌气息,却消融进了封印之中。那诡异的行为或许知道封印的威能,并没有动封印的意思,只在裂隙断面涌动,牵出更多细丝新生的细丝没有连接,自顾自随风而动。
突然,祁珩身体僵住,猛然站起,眼里藏不住的惊愕,瞳孔急骤收缩,他不可置信地低头,宽大的衣袍遮住的地方,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层层布料之下,他原本光滑的会阴,正爆发出一阵难耐的瘙痒,祁珩的灵力疯狂聚集,试图去阻止,却无济于事,神识爆发出威压,却只是让瘙痒的感觉更上一层。
“哈……啊……”
腿间无从抵抗的异样,从未有过的感觉,逼得祁珩险些站立不稳,裹馋情欲汗珠从额角,划过泛红的眼尾,光洁的下巴,滴落——啪——
轻微的声响混合着喘息的热气,祁珩感觉到下身瘙痒处好像缓缓裂开了一道狭缝,里面也生出了什么,站立的姿态的一点点微小的压力,对新生软嫩的狭缝来说也太过刺激,他双目泛红,又不知到底什么情况,越发焦急,将一缕神识慢慢探向下身,就在触碰到那处的一瞬——惊人的的痒意顺着神识刺向他的识海。
祁珩再也站立不住,双腿脱力跌下,裤子与后摆的布料堆积出褶皱,在祁珩跌坐在地时嵌进那处新生的肉缝,擦过靠前的一点凸起,祁珩从未思考过衣服的布料会有多粗糙,他的衣袍都是干净能穿即可,并未用什么昂贵细滑的丝绸锦缎,对此时柔嫩敏感的肉缝而言,普通的布纹也成了无比粗糙的刺激,祁珩再也控制不住,
“啊——”
祁珩僵硬地坐在地上,努力平复呼吸与燥动,下身的变化还在继续,贴着的粗糙布料让这种变化产生了强烈的存在感,那处似乎不再是单纯的肉缝,两侧也比之前鼓胀了一点点。
待到生长的痒意似乎停止,祁珩呼出一口气,做好心理撑住地面缓缓站起,布料却似乎湿了一点,被肉缝夹住带起,祁珩小心地将布料扯下,却不可避免地擦过软肉,又激起一阵生理性颤抖。
还来不及平复呼吸,祁珩蹙眉抬头观察封印,见依旧未被触动,心中泛起一点不安,以往天外气息经常冲击封印,他也需要修补,此时混沌的气息却仿佛避开封印,只留薄薄一层附着在裂面。
见封印无碍,身下的触感便格外清晰,怎么会……
“为何我会……”祁珩呼吸仍微乱,话问一半,又咬住薄唇。
“灭世之力,自然有修改肉体之能,此间万物身封印,天外者无法再影响封印。”白字平静地浮现。
这话不假,但并非全部的真相。
万物之身,通感万物,混沌之力无法破开同源的封印,虽然无法直接作用于灵魂,现在却能作用到祁珩身体。
这些,白字却不再浮现。
它不说,祁珩也知道,天道不可能如此好心,定然有图谋,但面对无处不在的“规则”,祁珩有心而无力。
裂面生长的细丝越发凝实,如此异象,祁珩不再犹豫,抽出流银的佩剑,忍住一动就有怪异感受的下身,飞身越起,向那纤细的丝线斩去。
然而那纤细的丝线却并非实体,剑身穿过,依旧飘然,祁珩眉间刻痕愈深,不再顾忌其他,运转圆融的紫混沌灵力附着于剑身,再斩——
这回细丝不再如同空无一物,反而是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从接触位置向两侧泛起阵阵光纹,光纹接触到裂面,天外气息仿佛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