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至几年,最短十数天,但很少见,频繁的也是小震,反而不会成灾。
这也是司天署的职责之一,预测地动,且地动会导致房屋倒塌伤人,地动之前,要去附近城镇增设防护阵法,此次南山城地动,范围比较大,人手不够,白延必须亲自去。
正巧祁珩精通阵法,两人商议,可以一同去,只要不分开,问题不大。
一行人先到南山城前,说布完阵再入城。
祁珩听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抬手掐诀,布设阵法,动作流畅恣意,又干净利落,一道道暗紫浮光扩散开去,蔓延至整个南山城,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
“好了。”
白延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看多少次都不腻,察觉到空气都安静了。
回头看到许多人都看呆了,有点不爽。
一个司天吏开口打破平静:“祁大人,一人吗……?”
有人相互低语:“祁大人这风姿……真是……”
也有一人小声说:“这法阵对吗……怎么感觉和制式不同……”
周围窃窃之声四起。
祁珩听闻,才反应过来,转头问身边的白延:“抱歉,一时忘了,要按什么制式吗?”
白延心情又好起来,笑了一声,“不必。”
又回头对下属道:“教给你们那本阵法制式,就是他写的呢。”
周围霎时炸开了锅。
阵法布好,留下维持到地动结束的足够灵力即可,南山城祁珩一人布下,倒是省了很多人力,其余周边小城小镇,众人分头去布设。
祁珩和白延一起往一个方向去,没有让其他想跟来的人一起,几个城镇很快布设完成,回到南山城,等到各路都已完成回城,众人去官驿歇息。
白延平时也不抬轿,都和众人一起住官驿,只是房间上好,他们人多,白延顺势让祁珩和他住一屋,祁珩自然答应。今夜亥时时地动,阵法已设下,其实城里也感觉不到了。
祁珩坐在灯下看那阵法制式,寻思改进之处,白延在他身后一起看,时不时聊两句,突然,祁珩僵住,书页也不翻动,白延感觉不对,转过祁珩的身子,看到他眼中有不可置信的动摇,“怎么了……”
祁珩猛地站起身,书也扔开,双手紧紧抓住面前之人的手臂,白延看他的样子,明白了什么,正要说话,祁珩眼中却流露出一点恐慌,手上越来越用力,双腿却剧烈地发着抖,白延想扶他坐下或者躺下,祁珩却抗拒着,终于忍耐不住。
“哈啊——”媚意横生。
隔壁几个房间都听硬了。
白延迅速设下隔音,也无暇顾及其他了,祁珩软倒在他手臂上,两腿打战,一切都太快了,他一开始只觉得自己穴中仿佛进了砂石,被刺激地流出水以后刚好受一点又被一条粗糙的大舌舔弄,后面又被揉进无数粗糙的石头,被用力地按揉,毫无怜惜。
快速又尖锐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祁珩的花穴被粗暴地凌虐着,反复,反复高潮。
“哈……哈啊——”
“呃啊——别……”
“别这样……不要…………呃啊——”
“不不……不行…………不…………”
反复折磨中带着恐怖的欢愉,他无法克制地喘息呻吟,混乱着做着无用的拒绝,眼中浸出泪水,也再看不清眼前——
“不……哈……哈啊…………”
“啊啊————”
白延看着他的情态,像一只抗拒着、却无法逃离沉浮的困兽,心中欲念横生,突然见他眼中炸开的橙黄光晕,裂成一块块碎掉消失,又再度炸开,如此反复,白延动作却停下了,他盯着那橙黄的光,耳边是祁珩已经沙哑的喘息,眼中升起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