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了一声,似是在惋惜oga后穴里不断流出的白浊被浪费掉。俞欢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因为没有了发泄处而更加渴望被快感填充,被柏重楼填满。
柏重楼拔出按摩棒之后随手将那扔在地上,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两颗药喂进了俞欢的嘴里,俞欢以为是昨天的春药便咬紧齿关不肯张嘴。
“避孕药,你难道想现在就给我生孩子吗,我的孩子可不能是个私生子,尤其是你这种心思不纯的拜金oga”
俞欢听到这句话脸僵了一下,随即立刻张开嘴将药含进嘴里,药很快就在他嘴里化开,柏重楼从靠门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装了水的杯子,走到他跟前,将杯子中的水给他灌了下午,因为灌的太急他只得大口吞咽,甚至还被呛了一下,一部分水洒在了他的下巴上和柏重楼的手上,他下巴上的水顺着他纤细的脖子流向了更幽深的地方,也带走了柏重楼深沉的目光。
柏重楼放下杯子之后将手指又塞进了他的嘴里,搅动他的唇舌,似是在检查他真的把药吞了下去,在他确认俞欢嘴里什么都没有之后,他将手指抽了回去,然后吻上俞欢的唇,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俞欢被他吻的舌尖发痛,他感觉他嘴里全是两人的唾液,浓浓的竹香充斥在他的嘴里。alpha的唾液是信息素含量最高的体液之一,他和柏重楼信息素的匹配程度显然很高,虽然没有进行检测过,但目前看来alpha只要放出一点点信息素,他的身体就会因此产生生理反应。
alpha的一只手早已探入oga随按摩棒拔出而排出大量白浊的生殖道,oga的生殖道因为发情期和被扩张过的缘故又软又湿,alpha很轻易地就插进去了三根手指,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行抽插。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俞欢,摸向了他慢慢翘起的前端,不断的揉捏他的囊袋,摩擦他的茎身,最敏感的龟头也被不断的揉弄刺激。
俞欢被前后的快感吊的不上不下,柏重楼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一直吊着他的心,他感到他的灵魂被他架在火上烤,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迟迟不肯落下,他不得已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低头请求,好像他才是那个臣服于欲望的瘾君子。
柏重楼躺向他身旁,顺势将他抱起来放在他
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以便全身酸软的oga能坐起来,另一只手捏住他胸前的粉嫩乳头按压搓弄。俞欢被刺激的腰向上挺起,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alpha似是嫌这样的刺激仍不够,他低头含住了oga被冷落的另一个乳头,不断的舔弄啃咬。
俞欢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下的那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只待自己漏出一点脆弱和退缩的马脚,这头猛兽就将暴露凶性,将他这个猎物拆骨入腹。
oga被信息素冲昏了头,不自觉的夹住股缝,在alpha的腹肌上蹭了起来。柏重楼松开捏着他腰的手,慢条斯理将他手腕上的锁链解开,随后说到,“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我看你现在也挺会自助的”。
俞欢的手腕被锁链扣的太久了,刚一放下来甚至都不能用手撑着身体坐直起来,他趴在柏重楼的胸前缓了好久,才恢复了一点手腕的灵活性。
他将身下alpha的内裤拉下来,握着他粗大的茎身就往自己小穴里塞,但因为alpha的物什太大,塞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是手中的物什愈发灼热坚硬,引来了柏重楼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又尝试了几次,才慢慢找到了一些窍门,我们俞欢同学在床上似乎是个很好的学生,颇有天赋。他先握住alpha的肉棒,然后将龟头抵住自己的小穴,慢慢的塞进去一点,然后再扶着肉棒缓缓的坐下去,当他将肉棒吃的差不多深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满意的喟叹。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俞欢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