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为臣椅中掌玉雪君为父膝上受庭训



    姒璟一边捧着双乳揉捏摇晃,一边悄悄拿身下花瓣去蹭馋了很久的阳具,绝口不提意中人名讳,显然不是真心想结束。

    红肿秘处含着的药玉极细,磨蹭了几下,穴肉噗地吐出一腔淫水,顺着药玉撑开的孔窍缝隙,湿漉漉流得身下一片狼藉。明明女花已经肿胀不堪,手指都插不进去了,还想着悄悄含弄阳具,也不知是怎样的一种瘾头。

    再这样下去,贪得无厌的天子又要去偷吃不该吃的东西了。余至清握住天子的肩,往旁边一推,将他翻了个身,像家长管教孩童一样,只将青年的两瓣臀丘抬起放在膝上,双腿双臂横过扶手,悬垂在椅子两侧。

    姒璟被这样强硬地摆弄,整个人双膝绵软,足不沾地,手掌勉强能撑着地面,只靠横在意中人膝上的下体维持平衡,晃晃悠悠里更加动情。

    “陛下,小惩大戒,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目的是为了让天子放松,但既然理由是惩戒,只要君王还能承受,他就一定会认真履行。

    姒璟鬓发蓬乱,几缕乌发倒垂在面前。这个姿势看不见意中人的面容,只听他语气严肃,知道这下肯定又要挨新的管教,极力压抑欢喜,带了一点羞愧可怜地回答:“朕知道了……”

    “原本还剩下五下,这样胡闹,就再罚十下。既然说胸口受不住了,这次就打臀尖。陛下以为呢?”

    此言深得帝心。要是多罚几下当然更好,不过姒璟知道,也不能太贪心了:“先生处事公正,朕以为可。”

    长辈把孩子按在膝上责打,是民间最常用的管教方式。

    余至清中岁才得了独子,爱如掌珠。太子一直养在太后膝下,又性情沉静,鲜少犯错,哪怕偶尔有什么不当,余至清都是温声细语劝导,别说动手,连高声斥责都不曾有。

    ……所以,在膝上受过他最多管教,也最会撒娇胡闹的,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而是年轻的爱侣。

    姒璟一想到这点,又是羞恼,又是动情,勃勃玉茎故意磨蹭着意中人的缁衣,女穴又吐出几口淫水。

    红肿女穴太过湿滑,已夹不住那根细细的青碧药玉,吐蕊一样掉出来寸许,又被努力夹紧吮吸回去,时隐时现,无比色情。

    天子伏在膝上挨打还要悄悄自慰,余至清洞若观火,不动声色稍微抬高一侧膝盖,将多情孔窍晾在半空。

    再打下去,力道就比之前又重了些。

    才打了七八下,姒璟就又哭叫道:“朕知错了……呜……好痛,别打了……先生别打了……”

    余至清抚摸了一下两瓣雪丘,刚才打得稍重,但依旧连点皮都没蹭破,只是均匀抹上了薄薄一层晕红,甚至没有肿。天子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多少痛苦,显然又是在撒娇弄痴。

    他握住天子窄腰,道:“受惩戒可以讨价还价吗?陛下是天子,应该言而有信。说好十五下,岂能反悔?”

    姒璟额间一层薄汗,吐着舌头喘气:“嗯……真的好痛、好烫……要打坏了……呜……后面都好痒……”

    平日里,臀丘这样红热一定是被肏得熟透了,谷道一时错觉,久经情欲的剑鞘春水流溢,苦苦等着本该还鞘的剑器。

    余至清看不见姒璟几如高潮的面容,却能看见嫩红穴眼翕张着动情的样子,下一巴掌就打在了这样淫荡的穴口。

    “哈啊——”姒璟呻吟一声,竟就这样泄身了,喷在缁衣上一团精絮白浊。

    穴眼第一次受这样的责备,茫然瑟缩一下,又不长记性地发起情热,惹来更多管教,委屈地汩汩流泪。

    前茎后庭都得了趣味,女穴虽半点没受责怪,也因唇齿相依,更加情动。

    打到第十三下时,姒璟身下一片濡湿,细细的药玉受不住这泛滥的春潮,吧嗒一下掉在了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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