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喊成自己。
闻珺洬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团水雾,他刚借着那假东西经历了一次高潮,正全身酸软的准备爬起来去稍稍收拾下,身体却拢上了一层带着寒意的水雾,这感觉好像一下子让他又想起了那个梦,难道自己真的又是一次春梦么?
魔主显现了身形,坚硬的下身已经快速的顶开还在翕动的花穴,破竹一般的顶进深处,刚经历过高潮的美人体内热情到了极致,刚一进入便乖巧的张开了软嫩宫口包裹上了他的半身,美人好像还未反应过来似地,短促的惊叫出声,腿根绷紧,连手臂都自觉的攀上他的肩背。
“嗯啊~阿烬,阿烬你终于,嗯~又舍得入我梦里了~啊……子宫被顶到了~”在男人大力的抽动下,闻珺洬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但也足以让身上的人听清,身下动作不停。“啊~不要,阿烬别欺负我了~嗯~好涨…”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发带,将身下人已经滴着泪滴的精致花茎捆了起来,惹得美人哭喘不止,他这可怜兮兮的声音倒更是让人想要让他哭的更好听一些,在外界眼中千军万马前面不改色的大皇子,在自己身下却浑身泛着红,又哭又喘的求自己不要欺负他。
“原来,在你梦里,我可以这样欺负你嗯?”甬道里不停痉挛的穴肉和那在绳下都气势高昂的花茎充分的告诉了方雷烬,美人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对待,美人以为是梦,倒确实更放得开许多。“嗯啊~喜欢~喜欢阿烬欺负我~啊啊啊~…!”方雷烬也是第一次听到身下的人诚实的说出喜欢,肉茎更是比往常还要勃发,碾压着宫壁的龟头被夹得生疼,几十下重重顶弄,淫浪宫壁喷射出一股热液。“唔…大皇子都被本君干射了,大皇子这么浪,脱光了衣服来求本君,本君什么都答应你”闻珺洬眼前一片朦胧,只能听到身上的人说着什么,依旧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的他,还以为自己依旧在初见时的那片战场上,身体的极致享受让他的大脑混沌不堪,如果只是贡献出自己的身体就可以让天魔不再争斗,更何况身上的男人是他见了第一次便隐约有些喜欢上的人。他绷紧了身体,夹紧了内里依然横冲直撞的肉茎,酸软的欲望不停向着下身涌去,却又被绳子所拘束,这欲望只能另寻出路“呃啊,我,我不浪~啊啊…求,唔,求魔主…啊~求魔主退,嗯~退出边界…”方雷烬脑子一转便明白了美人脑子里的时间段,原来从第一面时,这美人便开始垂涎自己的身体了。
“退出边界,大皇子用身体换么”闻珺洬快被身下的绳子憋炸了,身体里的肉茎进出间将甬道穴肉都带得翻出一些,整个下身都腻上了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叫哑的声音里不时带着泣音,闻珺洬控制不住的抓挠着男人的后背“啊啊~不行了,要被魔主干坏了…里面,真的,呜~~”小腹上凸起的龟头形状异常明显,每次都刻意的将整个阴茎抽送,身体如同被最粗的长枪不停穿透,腿间那隐秘的女性尿道收缩着,颤巍巍的张开了口,魔主感受到身下人似乎已经被干到近似失智,大开大合的对准着那宫壁深处操干。“呃啊啊啊~…阿烬~…阿~”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美人颤抖着被他又一次射进身体最深处,如同滚烫的水一般,蕴含着无数子孙的魔精又一次占领了这仙界大皇子的身体,而美到极致的人,也高抬起身子,一股淋漓液体从腿间流出,带着浅浅的淡黄…
竟然被敌军的将领干到失禁…混沌的脑子里满是这句话,松开手的闻珺洬忽然听到手臂上的铁链声,大脑一下子从那情事余韵里恢复过来,这不是梦?!撑起力气把刚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的男人踹了一脚,身体温热,又能感觉到肌肉下蓬勃的身体力量…再想想刚才这狗东西骗自己说的用身体换退兵…百年前的兵,现在退他床上么?就!很!气!
方雷烬哪不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又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气,但他自己一点不气,原来美人的春梦里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