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找到自己的剑。
“大皇子可是因为本君而羞得脸红了?”刚才那说了一句便消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闻珺洬不知怎的,就觉得那是新魔主的声音,他半弯下身向雾里摸索着想要找出剑,一边试着与对方对话好寻找他的位置意图破阵。“魔主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出来好好聊一聊”
手探进雾气里,有些冰凉的水雾里有什么带着温度的东西从手上滑过,“大皇子的手真是又细又白”“……魔主自重”
灼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慢慢收紧,将他细瘦的手整个包进手心里,他试着挣扎了几下,完全无法摆脱那大掌,掌心里的每一条掌纹都可以感受得那么清楚
“不如大皇子先教教本君如何自重?”轻轻的亲吻声像雷一般清晰,“你!”薄唇落在手背上,一触即离,但那亲吻的热度已经留在了上面,试着抽回手却一点都用不上力,闻珺洬这才发现这魔主真的比自己强大许多,不说法力差距,单是这力量他就完全挣扎不开。
灰色水雾忽然散开,魔主的身形从闻珺洬背后显现,与白天玄黑战甲不同,魔主只穿着一件常服,只向前一点,便把闻珺洬都轻松抱进怀里。
身后的人拘束着他的手臂,闻珺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男人比他高出一头多,天灵的位置正是对方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后背贴着对方的身体,心跳都纠缠在了一起,一只手掌搂着他的肩,而另一掌正放在他的小腹位置,身后最让他慌的是,灼热而坚硬的东西,正贴上了他的后腰与臀瓣位置,慢慢的蹭着。
“姓方的你,唔~”手臂忽然勒紧,灼热硬物在身后一跳一跳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闻珺洬又羞又气“本君姓方雷,记住了,这是你未来夫君的姓。”闻珺洬简直被这人的脸皮惊呆了,大半夜潜入敌方营地,掳了死敌竟然还自称夫君,可他好像也毫无办法,因为真的打不过……
“摸够了么,摸够了赶紧放我回去,不然等我下属们发现了,叫你留下喊我夫君”打不过,嘴上便宜总不想放过,闻珺洬也有些口不择言的顶了回去,“好啊,那我便在床下喊你夫君,在床上你喊我夫君”魔主低头亲吻上怀里人细腻的后颈,轻一触碰,怀里人便不自觉的一颤,敏感到了极致,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软,“大皇子在仙界那些老东西面前装的老成持重,在夫君面前倒是多了些人味”
闻珺洬本就比方雷烬还小些年岁,一直在朝堂上装得沉着稳重像个几万岁的老头子,但实际上他比方雷烬还小一些,相当于人族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对大不了多少的异族挑衅,少年的争强好胜开始冒了头。
“人味,信不信我一会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话音刚落,身下坚实的土地便莫名变成了柔软的棉花,闻珺洬本能反应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脚下一歪,倒了下去。
“嘶……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给我起开。”不像死敌,更像是对玩伴的不满撒娇,闻珺洬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摔倒时男人护住了他,但这摔倒之后把自己压在下面也总是怪怪的啊。
“不起,这姿势比较方便”男人像耍赖似地,把闻珺洬又压了压,不知怎的,闻珺洬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太对…好像就像他看过的春宫图的姿势似地。身上的衣服已经乱做一团,内里小衣不翼而飞,他的腿搭在男人臂弯,而男人那灼热的东西正顶着身后那个小洞慢慢蹭着。
“你想干嘛,我是男人啊”从来都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现在正被儿臂粗的热物顶着,那东西还在一点点的向里探,后穴像有意识一般的放软了自己,将肉茎的顶端毫不费力的吞了进去“嗯~”闻珺洬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软的声音,身体在与他自己的意识背道而驰,肉物进入的感觉太过明晰,连上面的青筋都如实的被穴肉映衬进了大脑,奇特的酥麻快感。“嗯啊~有点,嗯,好奇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