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重。
最后一个小洞的状况可比前面的小穴好得多,既没有出血,也没有像前面那样半张的。小洞因为没有用过,所以修复弹性更好。这会儿已经又缩回到最开始后的大小。原弈看看自己的肉棒,又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那个小洞。
好厉害。原弈又想把手指塞进去了,但是他看胳膊搭在眼睛上,下唇微微发抖的叶平央,突然又不想了。傻子今天好像表现还不错,除了最后让他舔自己不听话,其他方面都还挺好的。
“我们可以睡觉了。”原弈扭动着尾巴侧躺在叶平央身旁,伸手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像哄小孩一样从头抚摸到背上,然后停留在后背处轻轻地拍打着叶平央,“哥哥好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不知道被纸张糊过多少层的破损玻璃照在了叶平央没有血色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眼皮滚动着缓缓睁开了。
果然是噩梦,可是为什么下面感觉到一阵被撕扯开的痛感,就像整个人被斧子从身体中间劈开一样无法动弹。他又抬头看到将自己搂着怀里的小孩儿。
贴在小孩儿突出的胸骨上的叶平央能够感受到睡着的小人呼吸节奏平稳,面容安详,没有醒来时候紧绷的表情,眉头放松,嘴巴略微张开。
他慢慢地爬出被窝,坐了起来。小人没有受到影响还是睡得很香甜。叶平央慢慢地伸手往内裤里探。
“嘶!”叶平央小声闷哼。他摸到阴唇的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的皮肤纹路在肿胀的压力下变得起伏不定,触摸时带有一丝温热,轻微的脉搏感在鼓涨的部位跳动。
他抽回手,又拍了拍脑袋想要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入睡后,他先是感觉到身体被束缚了起来,然后睁开眼周围是一片混沌,继而看到一个男人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在原弈
他说他叫原弈,叫我哥哥。
叶平央又使劲地晃晃头想要把昨天发生的恐怖事情抛诸脑后,但是小穴和小洞的触感又是那么真切,任谁都无法解释。可是自己还在家里的房间,周遭陈设并未有异样,床下仍然开着亮着黄光的小太阳取暖器,旁边还有自己捡到的无家可归的小孩儿。
叶平央掀开被子下床,然后转身拉起被子给床上的小人盖得严实了些,看着小人熟睡的样子,叶平央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来,于是他拿起挂在凳子上的厚实棉衣,拿上钥匙出了门。
老头留下的东西不多,田地已经低价租给了别人,每年满打满算也就是万把块。那户租地的人家条件不好,叶平央也心软,每次碰到对方手头没钱要赊账的时候也允了便是。
剩下一个杂货铺,一年365天开门营业,雷打不动。哪怕是昨天他去云游县城也是请了村里相熟的婶子替他照料店里的生意。
走到杂货铺前,叶平央站到小门脸的一侧,弯腰将手伸向卷帘门的底部,握住把手后用力向上提拉,一直到卷帘门升起至顶部,然后固定在顶部的支架上。
往常这些动作在叶平央眼里小菜一碟,但是昨夜的梦魇折腾得他浑身无力。他猫着腰进去后站在柜台前立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
“乖乖,你回来了。”背后的妇女手上挎着个篮子走了进来。
“刘婶。”
“昨个你咋没来找俺呢?”
叶平央愣住了。昨天因为彻底和家里人断联系本来就心绪不宁,后来又捡到的那个小孩儿,事上加事,便把跟刘婶说好的,回来之后要给人家看店的工钱的事忘得彻彻底底。
“刘婶,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有点事儿我回来晚了。”说着,他跛着脚走到柜台里面,拉开抽屉从一堆零碎的纸币里摸出来一张仅有的五十递给刘婶,面上还挂着讪讪的笑容。
“哎呦,我就晓得你是出啥子事儿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