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的钱,于是他打开手机扫了柜台前的小牌子:“转了,张大夫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回去路上小心点儿啊。”
他背上小人,手腕处还挂着个塑料袋,出了诊所。
今天依旧阴天,一到半下午外头的气温就开始下降了。叶平央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朝家里的方向走。
来时着急不觉得路途遥远,归家时心落定,一下子卸了劲儿。叶平央每走一步都得停下来吐口气,白气便随着呼吸升腾,然后消失在阴霾笼罩的天上。
到家后已经快5点了。叶平央把小人又放回床上,自己默默地去厨房开始收拾。他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了些米饭,然后又把回来路上买的其中一条小鱼放在案板上。
小孩儿确实缺营养,再加上现在好像还生着病。叶平央熟练地开火烧油将小鱼放到锅里煎,然后又烧了壶热水等着一会儿熬汤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剩下还在卖力摇头工作的取暖器。暖黄的光线从窗口转到原弈的脸上然后又回到窗户上。
大概是受到光线的刺激,原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他翻身坐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扭动着自己的尾巴,来回看着。然后又环顾四周,还在傻子家。
原弈原本盘踞在白村千年古树下的老巢冬眠,但是昨日因为工地施工,那动静大得简直要把整个地面掀翻了一下,他是被逼无奈打算挪窝,但是碰巧叶平央摔在自己眼前,那他哪有不用的道理。
于是,他幻化成人畜无害的小孩,乘机骗了人的信任,打算到家就把瘦了吧唧的蔫b吃了。
但是到家瞧见这傻子相貌还算是合他胃口,就打算吃干抹净后再杀了。谁知道这个傻子竟然这么好吃,还是个双穴。
底线就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而且刚才醒过来就做实在是伤精气,干完后两眼一闭也睡死了过去。
他听到房间外,时不时地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人来回的走动,赶紧又幻化成小孩儿样。
下一秒,叶平央就推门进来了。两人目光交汇,叶平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高兴地走到床边,说:“呀!你醒了。”
原弈点点头,不说话等着傻子。
打从昨天起,叶平央就觉得奇怪,问他什么都不说,但是小孩儿还是会用点头摇头来表达,便觉得小孩儿是个哑巴。
“你是不会说话吗?”叶平央摸着小孩儿的头怜爱道。
原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还打算再跟傻子多玩几天,然后他就顺水推舟地点点头。
“那你爸爸妈妈呢,你咋昨天一个人在外面呢。明天我们去找你爸妈。”
原弈上哪儿找爸妈。爸妈的骨头埋进地里都不知道几百年了。
于是,他还是摇头,抓住叶平央的胳膊抿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配上那两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得说上句可怜孩子了。
既然要装就再装得像一点,他啊吧啊吧地装出了声带被撕裂的惨样。
听到类似车轮没打润滑油的沙哑声音,叶平央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后背:“好好好,先不说这个,咱们起床先洗洗脸,吃饭。”
原弈低着头,眼珠子咕噜一转,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抬头又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纯真样子,冲着叶平央重重地点了点头。
叶平央带他洗漱完,走到厨房里端出了一锅奶白的鱼汤放在泛黄的木桌上。原本不饿的原弈再闻到这股鲜香的味道,顿时口齿生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锅鱼汤。
“来把这个药吃掉。”
原弈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两个棕色小玻璃瓶,有点奇怪地看着叶平央。
“生病。吃药。”
原弈还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