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抗拒他了。这也是祁疏发现张川出轨的原因。
起因是那天祁疏加班回家看到张川在做饭,他老婆穿着粉围裙,一圈系带将那把结实劲瘦的窄腰紧紧勒起来,衬得屁股又圆又翘,祁疏几乎立刻就想操他了。
但祁疏忍住了,因为老婆还在忙活,连祁疏爱吃的虾仁都耐心地一只只剥好去掉虾线才摆进盘里。他最喜欢张川做的饭,可惜平时有保姆在,张川很少下厨。
他肯定是为了犒劳我辛苦工作。祁疏想,心里简直幸福得要融化冒泡了。
他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张川,在外沉稳冷漠的政界新星现在没骨头似的赖在老婆身上,嗓音拖长了黏糊糊的能拉出丝:“老婆,我好累,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你身上喷香水了吗?”
张川没像往常一样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脸红,反而神色苍白了几分,声音有些颤抖:“不,没有,你别挨我这么近,还在做饭呢。”
祁疏语气因为张川的抗拒冷了下去:“可我现在就想操你。”
他老婆蹙起眉,为了哄祁疏主动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老公……”
这个惯会撒娇的婊子。祁疏想,他就不该对老婆那么心软,搞得张川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但祁疏确实就吃这一套。他面色稍霁,张川立刻更柔顺地吐出舌头给祁疏玩,祁疏用唇舌勾住张川的舌头,吃得啧啧作响,直到张川脸颊缺氧潮红,含不住的口水直往下淌进锁骨。
“那好吧。”祁疏心满意足地松开张川,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今天就放过你,下次要好好补偿我。”
张川点了点头,黑亮亮的下垂眼耷拉着,看着就像一只老实笨拙的小土狗。
才怪。
他怎么会放过张川。祁疏神色阴郁地在牛奶里搅开安眠药,把它递给毫不知情的张川。老婆都不听话了,他当然得弄清楚原因。
***
张川喝完牛奶后一会就困了。
祁疏看老婆那副眼皮都睁不开了还在勉力支撑的模样,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亲了张川一下,轻声哄道:“宝宝,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再处理一会公务。你明天不还要上班的吗?”
祁疏嘴上体贴,心里却巴不得张川上班迟到被开除才好。他很烦张川出去工作,可是张川软磨硬泡,坚持要去挣那份辛辛苦苦一个月还没祁疏赚的零头多的工资。
祁疏不愿意,可又不想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度弄僵,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那我去睡觉了。”
张川立刻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察觉到张川走得毫不犹豫,祁疏舌尖顶了一下颊侧,又不高兴起来,双唇冷硬地抿成一条直线:“就这么着急?”
张川果然又回来哄他了,英气十足的脸流露出一点苦闷,很不自然地弯下腰亲了祁疏一下:“……晚安。”
祁疏只当张川是害羞了,结婚这么多年,该做不该做的早就翻来覆去乱搞了个遍,要是张川能怀孕他们孩子都有俩了,可是老婆还会因为这点小事害羞,真可爱。祁疏心里美滋滋地想。
他掐着表半小时后进了主卧,张川蜷在床上,果然已经睡熟了,总是轻蹙的浓眉毫无觉察地舒展开来,看着比平时还要更乖顺。
即使是夏天,他老婆也要穿长袖长裤的睡衣,把每寸皮肤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祁疏隐约记得高中时张川还没养成这种习惯,他老婆喜欢打篮球,整天穿着球衣短裤在赛场上跑来跑去,那身淌着汗湿漉漉的蜜色肌肤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像猎豹缎子似的流金皮毛,祁疏见了一次就直勾勾地移不开眼。
可惜后来张川腿受了伤,就再没穿过那身球衣。紧接着他被人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