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了过去,只是半睡半醒中仿佛感到肚子上圈着一条手臂,背后是滚烫的体温,我热得额头直冒汗,但不想动。
我就这样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到大晚上的,我和他牵着手在漆黑空荡的街上一直走啊走,我们紧紧抓着对方的手,手心都渗出了汗,然后天就亮了。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醒,刚睁眼的时候还头脑发懵,沉浸在那场梦里隐约而亲密但又无比卑鄙的幸福感中。
然后躺在一旁的他也醒了,因为宿醉头痛,他一边皱着眉按了按脑袋,一边转过视线看见了我。
我看见他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慢慢清醒的眼睛里是越来越清楚的惊慌和不安。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没喝断片,麻烦了。正想着怎么开口,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去。
“你站住!”
我深呼气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勉强笑着问他:“怎么啦你这是?”
他垂眼看了我一会,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话少过,从昨晚到现在他几乎没开过口,他从来都是自信轻松的,什么时候这样失措惶恐过。我心里难受得要命,也真的恨透了我自己。
“姜沉……我们昨天晚上……”他犹豫着开口。
我打断他,故作轻松:“我也正要说这事,真的对不起,我真是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愣了一下,眼里还是有疑虑:“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怀疑你有毛病?”
他好像被这句话给刺伤了,脸色都白了,我继续想要挽回什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瞎想什么呢,就昨天那气氛,就算是条狗我也亲得上去……不是我说,我俩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受到刺激一时冲动很正常。”
他还是只看着我没说话……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只问他:“你昨天看片有反应吧?”
他沉默了一会,点了下头。
我哈哈笑了声:“那不就得了,录像厅那么黑看不清脸,你肯定喝大了,被蒋磊那傻逼的荤话影响了,把我当成片里那女的了吧。”
他慢慢松了口气,神色也缓和了下来,我们俩上街一起吃了个中饭,期间说说笑笑把那件事抛之脑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在学校里我们也一切如常,只是再也没有单独有过任何活动。
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一直到暑假,我的生活又回归到平静。他再没有约我出去过,而蒋磊忙着帮他舅倒卖带子,除了上次找他让帮忙找找架子鼓教材带和各种摇滚磁带,也没怎么联系。于是,我和他整个假期都没见过面。
我又开始呆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对着鼓谱练鼓,但就算加了垫子,也还是吵得楼上楼下很是怨声载道。
后来实在没办法,到大叔大婶从厂里下班的时候,只得消停下来。不过晚上又睡不着,无所事事的我尝试写写词,只是写得是真的臭,我感到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难受,一天最多可以抽掉两三包玉溪。
我练鼓就不喜欢开窗,因此这屋子里烟雾就没散尽过,有时候,抽得头脑眩晕双腿发软,望着灰暗而烟雾缭绕的房间,颇有点活在梦里的感觉。就这么混了大半个月,蒋磊打来电话,让我去拿带子。
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黑了好多,向来圆滚滚的腰都可怜巴交缩了一圈,见着我了开始大吐苦水,说不是防着条子抓,就是防着对手抢生意,还得天天东奔西跑,可把他累死了……
我们分别后,我抱着一小纸箱的带子回了家,除了规规矩矩的录像带和磁带,翻到底还有些……封面色情的带子。
我恍然明白他走的时候嘿嘿笑着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了,我无奈地把那些带子挑出来正准备扔垃圾桶,突然发现有一个封面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