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以前小学回家路上常遇见的一只流浪猫。
那只流浪猫也是这样乖顺地蹭着我裤腿示好、示弱,引诱着我给它食物,待吃干抹净后便一溜烟地跑了,可我还是会一遍遍地被它引诱。
正当我晃神之间,他居然拉起我的手朝下探去。
“你干什么?!”我挣扎了一下,没想到他却仍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气。
“陆江明你疯了?我是男的!”我企图唤醒欲念烧头的他。
没想到他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边贴着我耳边说着,一边挤到沙发上:“这有什么的我宿舍那俩个还相互撸过呢没事的”
说着我的手已经被拉着触碰到他那玩意儿,真实滚热的触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而他继续引诱着,低头蹭了蹭我的颈窝,低声喷洒着热气:“姜沉帮帮我,好不好。”
我真的对他无计可施。
我摩挲着亢奋的他,凭借着本能套弄了起来。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灼热,他身上散发着我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我垂下眼,不敢再看着他满是情欲的脸,咬牙克制住脑子里疯狂燃烧着的想要亲吻他的念头。
终于,在我的煎熬当中,他发出一声低吟,在我手中抖动着迸射出滚热的液体,然后在持续的、压抑的喘息当中,他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懒懒地把身体重心靠在我身上,满足地说着:“姜沉你真好我喜欢死你了你要不要我帮你?”
此时,我也彻底冷静下来,把他推开站了起来,拿纸在手上和沙发上擦了擦:“不用,我困了。你去睡觉吧。”
“行,你也别睡沙发了,这么晚了还得铺被,我们挤挤就是了。”
我没说话,手上仍有液体残留的感觉,我皱着眉走进卫生间冲手。待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卧室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感到异常疲惫,无力再想今晚上这些荒唐事,掀开被子睡了进去。
第二天上午,我仍然睡得很沉,我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
“你还不起来吗?”我感觉有人推了推我。
我直接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行吧,我要回家了你饿不饿,要不我先买点早餐给你?”陆江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拧着眉闷声回他:“不用!”
“啧那我走了啊!”
我听到脚步声慢慢离我远去,然后听到卧室门被拧开,脚步声一顿。
“姜沉过两天不是你生日吗?前几年你都没过,今年就我们仨聚聚怎么样?”
我脑子已经完全从睡梦中脱离出来了,我暗叹了口气:“可以,我都行。”
我已经很久没过生了。我爸妈那俩冤家仇人也是特意选了这天离的婚,大概是也已经对我的存在厌烦至极了。
三天后,我们又在老地方碰面了。
陆江明点了一桌子菜,还上了个羊肉火锅。别说我们仨了,就算再来仨都未必吃得下。当然,酒也是少不了的,除了两箱双鹿,蒋磊还从家带了一瓶同山烧。
“酒太多了,要不退一箱吧?”我说着,毕竟和他呆一块我真得注意维持自己的清醒。
“呵呵,行吧,你也别喝酒了,喝椰汁打蛋去。”陆江明嘲笑我,朝服务员招手把酒退了。
我们仨凑一块吃喝聊天,反而没吹什么牛或者讲什么荤段子了。这半年过去,蒋磊还颇为感性文艺地矫情了一把。
说什么还是觉得读书好,什么都不用想。他很想回到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咱们操场打个球,散个步,看看夕阳,吹吹风,那时候觉得还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他这幅酸涩的模样,把我俩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