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你吃错药了?大早上你跟我在这说什么临终遗言呢?”齐力打断了姜瑜的话,他皱着眉,觉得有些奇怪。
“哈哈哈。没什么,这不是想你了么,齐哥~”姜瑜对着电话撒娇。
“滚滚滚,神经病。”
“恩,再见。”再也不见,一个多小时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什么姜瑜了。
“滚吧你。”齐力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他摸不着头脑姜瑜这是唱的哪出,想着下午等自己睡饱了再去找他问问看,在发什么疯。
还剩半小时,姜瑜打车回到顾泓意的公寓。手里拎着在楼下买的包子,来不及自己做了,只好买来凑合一下。
顾泓意已经醒了在洗漱,见姜瑜走过来,微笑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去哪了?”他声音带着早起的朦胧。
姜瑜低头在他宽大的胸膛蹭了蹭,有些依恋,他伸头去亲顾泓意还带着牙膏沫儿的嘴角。
“顾泓意,我们来做吧?”
明媚的笑容像破开坚冰的暖阳,顾泓意揉了揉姜瑜的发顶,有些好笑,不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难道是自己的表白还不能让他完全信赖?
“小瑜,从前是我不懂得,以后我会努力当好男朋友的角色。”顾泓意朝他眨眼,茶色的眼眸倒映出姜瑜清瘦的身形。
姜瑜心头酸涩,他原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不过游戏一场。对顾泓意也用尽所有手段去获取他的心,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他好。可当离别就在眼前,从顾泓意眼里看见真切的爱意时,他还是后悔了。
悔自己的套路,悔没有真心的欺骗,更后悔的是,当初鬼迷心窍写下的那些同人文。
“顾泓意……”姜瑜眼里不知何时已经盛满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怎么哭了?”顾泓意去吻他脸上的泪痕,有些不满地说,“以前还亲热地喊哥,现在怎么要喊我的全名了?哥哥变成男朋友,反倒生疏了么?”
“叮!系统清算已完成。即将为您剥离世界……”系统提示音像是割破喉咙的利刃,姜瑜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眼见得顾泓意的眸子逐渐模糊,温柔的神情愈加冰冷。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顾泓意大睁着迷茫的双眼,失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
母亲的忌日又到了,顾泓意回神。他像是做了一个冗长又无法醒来的梦,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总觉得那梦十分真实,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本能地回想,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租在校外的简陋出租房,只是临时的落脚点。顾泓意从床头抽屉里掏出一颗蜜桃硬糖,剥掉糖衣塞进嘴里,企图缓解心头的躁乱。
这是他十几年来形成的习惯,是母亲病重的那几年能给自己的最后的温柔。他贪恋那份亲情,无法割舍。
蜜桃的香甜在舌尖缠绕,脑海中闪现一个唇红齿白的人,在自己身下缱绻承欢,还没来得及去细想,那些碎片似的记忆就消失殆尽。
从墓地回学校,顾泓意心头的躁动更加频繁,他上午没课,午饭在学校食堂里随意吃了些。
下午是专业课,他强打起精神逼自己集中注意力。
年轻的导师发现了这位得意门生的异常,下课时他走到顾泓意身旁,轻声问,“泓意,哪里不舒服么?”
“白老师。”顾泓意勉强扯了个笑容,他冲白褚点点头,答道,“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白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到顾泓意面前,笑了笑,“喏,吃颗糖,也许能中和你的痛苦。”
一眼从众多口味的硬糖里看见了蜜桃味的,顾泓意眼皮猛地跳动,似乎记忆中有谁也说过这样的话,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