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尾巴一晃一晃,喵了几声。妟华在认真思考这奶味是哪儿来的。突然,他脸一黑,带着斐洛汀跑进浴室,小奶猫轻轻放在浴缸里,妟华脱得只剩内裤,蹲在猫旁边,拿着花洒给它冲洗,抹肥皂,使劲搓。铃铛解下来也洗洗。
吹风机热风吹干斐洛汀,铃铛给它系上,妟华把它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自己进去洗干净后,放满水,泡澡,舒服地躺在那儿,打算请家政把房间打扫一下,要用空气净化器,没注意到斐洛汀扒在浴池边缘。
小奶猫轻手轻脚地走下去,左前脚在水面上点几下,无声地潜下去——斐洛汀要做什么?
变成这样都没法好好玩了。那些家伙——不管了!只要这个人不往外说,它们就抓不到我!斐洛汀开始思考改变成什么样和妟华玩。
叮铃。
妟华以为幻听了。他睁开眼,看到一位灰发黑眼的裸男,长着灰色猫耳,身后的尾巴上系着铃铛。他迅速出手踢中对方下体,手伸向报警器,快碰到时被人按住,双手被眼前的陌生男子按在墙上。妟华想再踢一脚,发现一个不正常的现象:当他迅速出脚时,没有水声,水面波澜不惊。这一现象让他放弃了挣扎的打算。
斐洛汀的额头抵在妟华额前,了解到人的脑内一片混乱。它说它有办法让人脑内不混乱,参考它的家乡,做一只宝宝会永远没有烦恼,还可以和它好好帖帖。妟华当然是果断拒绝了。
“不做宝宝的话,我就不讲究了。”斐洛汀把妟华的双手贴到墙上,动弹不得,大腿敞开,挂在浴池边缘,手指抵在阴茎根部。话说斐洛汀第一次见人类男性阴茎时,只觉得碍眼,应该切了,后来它让身体变得和人类一样,男的女的它都变,不挑食。刚经历人类欢愉的斐洛汀小铃铛宝宝不理解这种感觉,和宝宝们的baobao期不一样,经过一番自我思考和实践后,斐洛汀将其归类为一种发泄方式。
可我还是觉得那玩意儿该切。除了我用那个操别人,还有好看的不切。斐洛汀想道。
它握住妟华的性器,看了一下,从背后拿出一把柳叶刀。它突然握紧,妟华还没反应过来,斐洛汀领着他的玩意儿在他眼前晃了晃,烧了。妟华低头,没流血,没感到疼。他伸出手去摸,手莫名解放了,一片光滑,终于,他尖叫了。
如果斐洛汀没闯入妟华的世界,妟华在面对事物时,他脑内的一片混乱会瞬间连成一条直线,对眼前之物之事之人进行有条理的分析,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得尖叫,脑内连平常正常运转的部分都要停了,不过他没慌多久就激动起来,脑袋里的统统压缩打包抛掷脑后。
斐洛汀把妟华按在水里操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妟华意识到这是根救命稻草。见人紧紧和自己贴着,斐洛汀的身体本能暴露了。他把人当成一个球抱着咬、蹭,绒球球和宝宝最讨厌斐洛汀小铃铛咬它们,每次都把绒球球咬个洞,宝宝咬出血,还要醽曲小馒头来治,所以,妟华不出意外的身上有很多斐洛汀的咬痕,都在往外渗血珠,再被热水一激,妟华疼得手在斐洛汀背后抓,皮下的肉都被抓起了,如果那还算肉的话。
第二天。
小奶猫窝在猫窝里呼呼,妟华刚起来,感到腿间流出一股液体。他扑到斐洛汀面前,不停地摇晃它,说着是真的。斐洛汀不耐烦的伸出爪子挠了他几下。
斐洛汀乖乖地坐在妟华面前的地上,尾巴晃来晃去,铃铛没有响。床单和被套在洗衣机里。妟华给手上的血口子擦碘酒,擦完又去摸斐洛汀的头,捏它的尾巴。他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叉开腿,调整镜子的位置,好看看自己的裆部到底怎么了。
“好看吧。”斐洛汀说。得意地扬起头。
妟华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没抠出什么不明液体,他想是不是射到里面了。刚想问会不会有事,小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