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了斐洛汀脸上。斐洛汀和她说自己没给她口过,斿觋迩说她不想给斐洛汀口,斐洛汀说它也不喜欢斿觋迩给它口,只喜欢她被它操和它的手指在她的嘴里玩。
它伸出舌头缠住斿觋迩的阴蒂,粗糙的舌面磨着挺立的性器。斿觋迩空出一只手抓住它的头发,屁股往下沉,腿止不住颤抖,斐洛汀的双手抓着人的腿,让人坐好。舌头分裂成六根,紧贴着阴道壁,无序来回摩擦挤压,顶弄斿觋迩的花心。斐洛汀分离出舌头,让它待在里面,它含住一侧阴唇,舔舐,吮吸,咬着一端,边拉扯边移至另一端。它用人类的舌头舔阴道口,再和里面的连接,同时斿觋迩快要高潮了,阴道在紧缩,斐洛汀吸了一下,斿觋迩挺腰,双手按住斐洛汀的头,身体抽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抖动得好似一副美丽的风景画,喷了斐洛汀一脸的水。
“我钻进去怎样?”斐洛汀问道。斿觋迩扭了扭屁股。
斿觋迩抬起一点屁股,斐洛汀手指扣几下,双手扒开穴口,往里面吹气,接着它头伸过去,转了转,头挤进了斿觋迩的阴道。斿觋迩低头看到原本平坦的腹部鼓起,手在上面抚摸,紧接着那团鼓起突然挺进一段,斿觋迩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不用担心,斐洛汀又把时间停了。这一下让斿觋迩跌坐在地上,靠着墙大开腿。
我们可以看到斐洛汀的头部脖子都在斿觋迩肚子里了,它手放在斿觋迩的腹股沟处。等斿觋迩缓过来,它再次连续突进,直到只剩双腿还在外面。斿觋迩几乎要窒息了。她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放在宛若怀胎十月的肚子上,她感受到里面的人在寻找一个方向,最后一个猛进,斐洛汀全部钻进斿觋迩肚子里。斿觋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不停抖动,穴口止不住地流水,乳头开始溢乳,感觉身体快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她最终在高潮中晕了过去,醒来时,原本浅紫色的眼睛有一只变成了黑色,冰蓝色的头发中出现几缕灰发,肚子大得快临盆了。
斐洛汀占据了她的身体。
它和斿觋迩说小球球琈瑞恩没事,她现在肚子里的胎儿是它的一种分身。斿觋迩脸红地说了句坏蛋。
现在还是时间停止的世界,所以斐洛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它来到厕所,变出一副全身镜。站在镜子前,脱下肩带,睡裙挂在肚子上,捧起胸前的双峰,挤压乳房和乳头,它呻吟了一声,乳头流出奶水,身下滴滴答答地流出较粘稠的液体。它贴上镜子,有意挤到肚子里的分身,让它踢肚子,乳房贴着镜子摩擦,手在身下扣屄,手指抽插。以外人的角度来看,“斿觋迩”在自慰,沉浸于性欲无法自拔,让人想上去操她一顿。真正的斿觋迩在意识的世界里的确享受着。
“斿觋迩”站起来,扒开屄对着镜子贴上去摩擦,冰凉的触感让它颤抖。它后退几步,眼前出现一匹木马。它跨坐在马背上,身下是一层粗糙的软垫,前后摩擦,手挤压乳房,喷出奶水,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下体流出水来。斿觋迩在意识的世界里被看不见的东西摩擦穴口,玩弄乳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穴口突然收紧,流水了。一会儿后它停下,木马开始震动,穴口感到一种棒状物从木马里伸出,准确无误地捅进它的穴口,抵达g点。它叫了一声,抱住木马的头,乳房和肚子压在木马上,肚子里的分身踢它,它抱着木马摩擦身体,屁股随着体内的棒状物扭动,伴随着几阵抽搐,它收紧了通道,双腿夹紧,喊叫,喷水,从马背上无力地滑下,木马消失。“斿觋迩”抱着肚子在地上扭来扭曲,踢脚,回味余韵,它的肚子突然剧烈蠕动,小下去一点,此刻另一只眼睛也变成黑色了。它对着镜子里的“斿觋迩”说我们出去玩。镜子消失,地面上的体液也没了,好似这里没发生过刚才的事。
“换个衣服吧。”“斿觋迩”说。它穿好肩带,由下往上撕开睡裙,撕到胸部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