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扶了起来，一股浓浓的酒味夹杂着香水的味道让他嫌弃地皱起了眉。
“莫……律师……我们……去哪里啊？”完全被酒精支配了大脑的肖奇靠在莫子名的身上，乖乖地跟着他走着，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眼睛迷离妖媚，又因为脑子不清醒而显得有些天真。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莫子名心里突然一荡，他赶紧把眼睛看向别处，冷冰冰地说“我送你回家。”
要不是看在他眼睛长得好看的份上，莫子名才不会这好心。
这里非常偏僻，又故意弄得比较隐秘，所以外面根本打不到车，莫子名只能把他送下山去，再帮他打车回家。
他原本想叫是骆奕书一起，但是一想到不知道这小子一会儿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莫子名决定还是先把他送下山，再回来接骆奕书。还好来回大约只需要四十分钟就够了。
他艰难地把肖奇安置了在副驾驶上，随后自己坐进驾驶室，给骆奕书打了个电话。
“喂，小书，我有个朋友喝醉了，我先送他下山打车，再回来接你好不好，或者你先跟大哥他们一起走。”
“哪里冒出来的朋友啊？是我认识的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不知道骆奕书是不是生气了。
“嗯，是楚雷那边的朋友。”莫子名来不及多想，他一回头，发现副驾驶上的人明明无力地低垂着头，却正在软绵绵地脱着衣服。
“你在干什么！”忘记电话还没挂，莫子名怒吼了一声。
“啊？”肖奇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激灵，他艰难地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莫子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地问，“不是……不是要……做吗？”
“把衣服穿好！”莫子名强忍着怒火，压低了声音。还好骆奕书已经把电话挂了，果然没带小书一起来送他是对的。
莫子名只觉得头疼。
一路无话，莫子名已最快的安全速度向山下开去，毕竟骆奕书还在那里等他。
不知什么时候，肖奇把车窗摇了下来，此时的他正趴在窗口处，把头搁在右手臂上，面朝着窗外。山间的冷风刺痛了皮肤，也微微吹散了他的醉意，让他恢复了一点神智。
“今天是我生日。”肖奇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声音很平静。
莫子明往旁边看了一眼，肖奇背对着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谢谢你啊，莫律师。”没有指望莫子名会搭理自己，肖奇自顾自地说，“我今天确实不想跟那些老男人做。”
眼前的路渐渐明亮起来，已经快要进城了。
“你一会儿把我放到公交站台就行了，我坐夜间公交回去。”肖奇说。
“嗯。”莫子名点点头。虽然有点怀疑肖奇这个状态能不能一个人正确地坐上公交车回去，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对这种人太过关心。
又是一阵沉默。
“我跟你朋友的合约过几天就到期了，他玩腻了，最近应该不会再找我了。”肖奇回过头来，又恢复了职业假笑，“所以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来devil酒吧找我，就在音乐厅旁边，我一般都在那里。”
“不需要。”莫子名冷冷地说，然后把车开到了公交站台旁。
肖奇笑着耸了耸肩，下车，向公交站台走去。
“……生日快乐。”身后传来一个闷闷地声音。
肖奇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车窗被摇了上去，莫子名发动汽车，消失了夜色中。
“骆医生，要不要去我带你去开赛车？”陆鸣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打断了骆奕书的思绪。他愣了一下，回过头发现陆鸣宇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有往日的调笑，此刻的陆鸣宇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