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知初咬了一下嘴唇,默默地离我远了些。
他一向听话,比我关在家里的这几个人不知道让我顺心了多少倍。
“谢总,林少爷退烧了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林少爷受着伤,近几日……不宜性交。”
沈知初低着头,眼眸低垂,盯着单调的地板。
“哈?”我看向沈知初,突然嗤笑一声,“沈知初,你是真的不会撒谎啊。你是心疼林少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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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沈知初惊慌失措地打断我,手指不安地搅动在一起。
“是吗?”我淡淡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对谁都是这么心软呢。”
沈知初在我心里就是个中央空调,他的追求者很多,沈知初不懂得如何拒绝,与那些觊觎他的男人纠缠不清,为此事我们吵过好几次。
沈知初显然也是想到了当年的争吵,脸色白了几分,着急地向我解释,“不是的!我已经明确拒绝那些人了!我对他们一点儿好感也没有!欢崽,你知道我的,我对你……”
“对我什么?”我冷漠无情地打断了沈知初的解释。
他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连带着脸色也跟着暗淡了许多。
“没什么事就走吧。”我冷冷开口。
他难堪得咬了下下嘴唇,像是再也接受不了我的冷漠、我的忽视似的,眼角突然泛起了红,一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跪坐在我脚下,抬着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对着我。
“我对你的心意一直没变过!欢崽,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抛弃你的,我……”
沈知初说着说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出眼眶,温润如玉的声音也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后悔了,我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和我重新开始?我不奢求和你、一心一意,像以前一样,你也看看我吧……”
“……”
我与沈知初在床上厮混了两年,十八岁到二十岁,我提不上多喜欢他,但至少也是有感情在的。
他是怎么敢一边在床上与我肉体交缠,一边背着我收拾行李奔回老家结婚的?
很少有人敢这么耍我。
我垂眸看着在我脚边哭得一抽一抽的沈知初,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吗?”
沈知初把头靠在我的腿上,依恋地磨蹭,“我有。欢崽,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要不然你为什么要聘我做你的家庭医生?”
我眯了眯眼睛,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沈知初身形不稳,跌倒在地上,“自以为是。”
沈知初并不气馁,他已经放下内心所有的骄傲与自尊了,只求与我再续前缘,他双手撑在地上爬到我脚上,抱住我的腿,攀上我的腰,一脸讨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你心里有气,我都能接受。”
我抬起他的下巴,轻蔑地说道:“你真贱啊,”我忽略他瞬间变白的脸庞,继续羞辱他,“骚货,你是在向我求欢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感兴趣?”
我故意嫌恶地睨他一眼,“大叔,你恶不恶心啊?”
“大叔?”沈知初脸色彻底白了下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上,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嫌我年纪大?”
沈知初白嫩娇美的脸蛋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发成熟迷人,也许是太难过了,脸色俏白如素,怎么说呢,有一种刚死了伴侣的寡夫美。
“……”我舌头顶在上颚,抑制住自己因为喉咙发干想要吞口水的冲动,故作姿态地闭上眼,似是嫌恶他一般,冷声道:“滚吧。”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沈知初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半响,他从地上爬起来,忍着难受道:“是我惹你嫌恶了,我、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