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笑一声哀嚎一声。
“你没事吧?”霍宣端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
“有事,哎呦,肚皮好酸。”虞澜拭去眼角的泪花,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无辜地望着霍宣,“我想,如果有人愿意把他的腹肌胸肌让我埋一埋我应该就会好。”
霍宣恍然大悟,“我可以让你摸。”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科学原理,但这应该是母亲说过的东方神秘力量的一种吧?
虞澜惊喜地发出痴汉声音,“嘿嘿”。
本来是口嗨,完全想不到霍宣居然会答应。
外国人果然开放,才认识几分钟啊,居然愿意让他埋胸肌。
既然这样,那他也要拿出待客礼仪啦。
恭敬不如从命。
“你先去洗澡,家里有备用的浴袍。”虞澜捂着肚子喜滋滋给霍宣找来新内裤和新毛巾。
“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暂住我家,反正我自己一个人平时很无聊。明天周六我不上班,我们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人性的关怀让霍宣感动的稀里哗啦,“小鱼,你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人。”
身为语文老师的虞澜两眼一黑:……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
华国文化博大精深,会说中文才刚入门,高铁站被骗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吃了文化的亏。
虞澜瘫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捂着肚皮,开始思考从哪里开始给霍宣进行教育普及。
在虞老师思考从小学一年级上学期还是下学期补课时,霍宣拎起新内裤边往自己身上比划边走向浴室。
虞澜目送着霍宣走进浴室,盘算着先买本古诗三百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写字再买本田字格,敲定好脑袋放空后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等会!”
急得他两个字拐了十八个弯,每个拼音都劈叉。
虞澜顾不得肚皮酸从沙发一跃而起,光着脚把懵逼的霍宣拉出浴室,语速飞快,“那个,那个我先洗。后面那件是客卧,柜子里有四件套,你先去收拾收拾。”
霍宣乖乖照做,抱着内裤扭身离开。
虞澜死死把住门把手,目送霍宣离开后拉开浴室门一个小缝,闪身进去,靠在门上大喘气。
好险。
摆在窗台上的黑色按摩棒和马桶上会放小黄文的收音机差点被发现。
虞澜一点点把白衬衫脱掉,两点嫩生生的乳尖翘在微微隆起的奶子上,手指勾上内裤边,连带着裤子一起脱下,白嫩嫩吐着淫液的女穴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落在面砖上的脚趾蜷了蜷,穴里瘙痒感愈发击溃理智。
双性人欲望比常人强烈,虞澜自16岁无疑登入一个黄色网站后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基本每天都要自慰,不然穴会一直瘙痒不堪,很难分心去做别的事。
虞澜喜欢边听小黄文边洗澡边玩屄,拎着按摩棒纠结还要不要自慰。
可今天家里有客人。
虽然身材很合胃口,虽然见色起意,虽然很想把人拐上床,但霍宣傻乎乎文化程度不高,总给人一种拐骗猥亵智障的感觉。
很刑。
虞澜不喜欢犹豫和纠结,因为要和不要都有难以舍弃的理由,选择其中一种后总惦记另一个的优点,太轻易陷入内耗。
偏偏又想既要又要。
权衡之下最后忍痛放弃小黄文的熏陶,只用按摩棒。
今天本该听《逃跑后小娇妻被强制爱了》的高潮部分,上章结尾作者说会有公交车paly。
虞澜遗憾地撅起能挂油瓶的小嘴。
他常用的是一根表面凸着粗线条和擀面杖差不多粗有保温杯那么长的黑色按摩棒。
胡乱冲个澡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