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事大抵就是对方打算一口气把两根一起插进来!
“嘭”的一声,小腿肌肉发达的兔子总算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一脚踹在了天敌的胸口。
艾尔林捂着发痛的胸膛向后退去,随时点燃的火药味在空气中浓度越来越浓。
纪载悠这才想到为刚刚自己情不自禁的举动辩护,他白着一张脸,小声说道:“不能两根一起进来……至少不能马上。”
拖延战术的含金量正在上升,艾尔林眯着眼睛,安静地评估着身下猎物所言的真假。纪载悠见状立刻顺着杆子向上爬,两团肉丘讨好地在柱身上摩擦,连带着小绒球一晃一晃,像一朵漂亮的木棉花。
“那就先进一根。”大约是不想一下子玩死猎物,艾尔林沉默片刻后还是做出了妥协。他有点急不可耐,像个刚开荤的小伙子,握住靠上的阴茎就要往里面捅,完全失去了掌握全局的松弛感。
这也不怪他。天天啃胡萝卜、干草的动物把能量全都转化成了充满肉感的身躯,高耸的雪臀是最高的山峰,沿着下塌的脊背一路望到瑟瑟发抖的长耳,性感的弧线有让任何人为这具肉体发疯的能力。
紧张得咬着下唇的小兔子含泪颔首回望,似落未落的泪水无声地控诉着,但眼前的美景又彰显着相反的事实:他在期待被狠狠填满。
也许是因为两个肉棒共用了一个泄殖孔,阴茎的大小并未超出正常人太多。圆润的伞状顶部进入身体时,纪载悠也只是低哼了两声,没有太大的不适。
在见识过尺寸惊人的体育生后,他对于性爱对象大小这件事已经波澜不惊了。
然而在龟头完整进入以后,他就品出了蛇类阴茎的不同。正在缓慢插入的柱身硬得反常,甚至有些尖锐,像是一根路边捡的鱼刺做成的棒子,摧残着娇嫩的内壁,纪载悠惊恐地怀疑内部会不会出现看不清的红色小出血点。
他不敢多做动作,以防牵连到体内还在插入的生殖器,但是巨大的恐惧已经笼罩着他,让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那是……什么?”
艾尔林脸上还残留着被温热肉穴包裹的满足,听到问话不解了几秒,随后才恍然意识到纪载悠在询问什么。
“骨刺啊,为了防止交配对象逃跑。”他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即使纪载悠没有逃跑的念头,此刻也萌生出了“远离他”的想法。
这只小兔子在被充血外翻的第一根阴茎插入到底后,终于意识到他来到了野蛮的动物世界,这里没有做爱,只有交配。
传说中雄蛇表面带有纹路与刺的阴茎是用来紧抓住雌性泄殖腔的腔壁,防止在交配过程中雄性生殖器的脱落。
不过现在的应用场景显然有些不恰当,被硌人的骨刺阴茎贯穿的可怜者与两个关键词都丝毫搭不上边:他既不是雌性,更没有蛇类泄殖腔。
唯一仅存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对性事的挣脱态度,这也为粗暴的插入方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如果每次做爱的另一半都非迎合接受的态度,问题是否出在他们身上呢?
一愣一愣的骨刺让纪载悠痛不欲生,然而艾尔林并未做任何等待,坚硬如烙铁的肉刃就开始抽查。玫红色的媚肉被连带着向外翻出,还不等纪载悠惊呼,大力的冲撞又把一切归为原位,只有柔嫩的内壁留下来隐隐作痛的观感拉拽着他,维系着与现实世界的联系。
细小的针尖同时扎入皮肤,似梦似醒中全身裸露的地方都在被尖锐的攻击着,刺痛包裹了他,淹没了他,从身体的最内部到大脑深处,他是一个被钉子锁死活动范围的提线木偶,活动范围只有可怜的毫厘之间。
更可悲的是这种如蚂蚁啃咬的不适像俄罗斯方块一样一层层叠加,最后全部消加,成为了隐秘的、硬币另一面的快感。带着羞耻意味的欢愉在心理层面袭击了纪载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