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光IF线:脏掉的三明治

白天的波本似乎仍然是那个温柔的幼驯染,但是一到了夜晚,他就会成为残忍的波本。

    自从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把他锁进地下室里,白天像是办家家酒一样,温柔的亲吻、照顾,食物却永远是那个熟悉的三明治。

    即使诸伏景光不回应,只要不撕裂那层幼驯染的伪装,他就会把这场独角戏唱下去。

    晚上,他撕碎白天亲手穿上的衣服,疯狂的占有他的身体,像是临死之前最后的疯狂。

    “hrio……”

    湿漉漉的唇舌抚慰着他的喉结,诸伏景光打了个哆嗦。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能从波本到来时的状态来判断,但是波本会出任务,时间一长,他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经常连续几小时都在发呆,睡两三个小时就醒来。

    在这样可怕的环境里,即使诸伏景光反复告诫自己波本不可信,可他还是不可抑制的对他有了依赖感,看见他推开那扇门,心中无法抑制的欢喜。

    白天的波本会温柔的拒绝他想要出去的请求,理由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很安全,但是不可以被组织发现。

    隔绝受害者与外界的一切接触,让受害者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离,让受害者知道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施暴者手中,让受害者感受到加害者偶尔的温柔,或是不得不这么做的无奈。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主要诱发因素。

    他病了,但是却无法自救。

    诸伏景光抱着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体,发出婉转的泣音。

    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律动,又不禁沉沦其中。

    “慢……别这样……啊……”

    就这样吧,就这样,hrio,就这么陪着我,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没什么不好的,你终于属于我了。

    他执着的看着那张温柔的面孔,尽管天空一样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是这样的hrio,更加惹人恋爱了呢。

    硬到发疼的阴茎深深的埋入那个紧致温暖的穴口,他感受着诸伏景光血肉的温度。

    心满意足的,看到那双眼睛里全是自己的身影,因为他给予的一切而颤动。

    我是,爱着你的啊……

    依赖我吧,就像是依赖爱人那样依赖我,什么都不要想。

    高潮的那一刻,诸伏景光颤抖着缩进了降谷零的怀里

    “晚安。”

    即使他这么说,那根可怕的凶器也没有拔出湿软的小穴。

    而诸伏景光已经习惯了,这样湿热粘腻的触感,深入灵魂。

    组织重组之后,百废待兴,最近欧洲那边的组织成员遇到了一些事情,急需支援,在组织当中问了一圈之后,发现最有空闲时间的居然就是琴酒和阿拉斯加。

    “主人,让我去吧!”

    日本作为组织的大本营,总要留下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坐镇,所以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阿拉斯加过去,由琴酒远程指挥。

    “不,你留在东京。”

    不过在这之前,为了让这只蠢狗长点记性,他决定好好惩戒一番。

    一想到他上周傻乎乎的在宴会上就被人灌了下药的酒,琴酒的脸色就有些发黑。

    他们这种人,即使不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当中,也应该时刻警惕,那一次误服的,不过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助性药物,但如果下一次,杯子里面放的是毒酒呢?

    留阿拉斯加一个人在日本,当然不可避免地要他去处理一些乌丸集团的事物,出席一些商业会谈场合,他看了一眼下周的日程表,很好,居然还有两个宴会需要出席。

    为了避免这条蠢狗再次疏忽大意,被人暗算,琴酒认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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