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端,如果他对我脾气好点,甚至是说点楚楚可怜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多付点钱多包他一些时间,侍奉我一定要比侍奉其他人轻松些。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既然打招呼计划落了空,那我就直接些去做吧。我摸上他的腹部,人类的肌肤手感细腻,即使赤裸着也没有流失太多的温度,对比起void可以仿造出的体温简直要好上太多,我模仿着看过的动作,在他的肚脐旁画着圈,他终于睁开眼来撇了我一眼,开口所说的却不是什么讨好人的话,语气生硬到惹人发笑,他毫不客气地说:“你带我走,出去之后,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对这种话没有多少反应,如果这是既定好的程序我会觉得有些新意,但显而易见,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我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只是扯住了他的乳环,一边拧着一边问:“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如果是父母贱卖,我会多掏给他三十,如果是走投无路,我则会再给他五十,而他只是再一次地偏移开视线,闷声说:“只是意外…”我挑眉准备听他的后文,然而他只是逃避似得沉默了,这下我一分都不会给他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一点也不想把钱给这样的家伙,就连编故事逗个乐都不会,如此一看,他也只能做做他的本职工作,给男人玩来泄欲。我对他连最后的善待心思都没有了,指腹捏着他的乳头听着他发出些闷哼声,我问他该怎么叫他,逼问了两三句他才咬着牙回应说:“白濑。”似乎很羞耻的样子,是因为我的询问吗?因为我的话语把他短暂地拉回了他的过去?真是个难伺候的,我抠着他的乳孔好奇他会不会流出些乳汁,我们的白濑先生——实际上,这听着像他的姓,但这就够了,说到底名字也不过只是一个称谓,我也没有深究他名的意愿。
微妙的压抑反而给了我更新潮的刺激,人类不同于void的地方可真是好极了,他即使想要挣扎也没有手或是脚,唯一能做得便是如肉蛞蝓般挪动些许,微长的后发蹭在锁骨上,他的确是有着头很好看的长发,如果不是在这里,他应该去做理事、做首领,管他的什么,他不该跟我是一个阶层的,然而现实就只是如此,白濑先生在床上侍奉着我,即使他不情不愿。
之后我分开了他的腿根,用手撑着以免他再并到一起去,手指摸上他的后穴,那个应该被插入的地方。它瑟缩着,摸着反而有些皱,微妙的手感不同于我之前使用过道具,我径直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白濑发出了些不妙的声音,他把下唇咬得发白,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甚至于他的性器都没有硬起来,依旧软趴在那里。
他是在抗议吗?可这是无用的,我希望泄欲道具白濑先生能够早日明白这个道理。他的甬道干涩极了,一点也不像等待人使用的样子,迫于无奈我只好从旁边拿来了润滑剂,尽数淋在手上,之后的开拓就快了许多,从一根手指进入到两根手指,可白濑始终压抑着,他抗拒着自己的呻吟与喘息,一直只是用厌恶的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我。
我感觉无辜,明明我是花钱买他的人,难道他的主人没有把他调教好吗?如果这是性格的一部分,倒也的确有趣,想到这里我就轻松了些,但在我摸到内壁上的某点后他还是下意识地弓起了脊背,忍不住泄出了些许呻吟,就连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趋势,真是恶心。我退出手指,将上面的水液蹭在被褥上擦了擦,紧接着就扶起性器抵上他的穴口,在进去之前我还想着要向他展示一下——我在用着和你一样的器官操着你,只是因为我付了钱。
进入的动作倒是比开拓要轻松得多,甬道紧箍着我的性器让我头皮发麻,白濑倒是比我想得要会吸得多,如果什么时候他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一样实用,我想他很快就会成为这片最富有的人了吧?我朝里面顶入着,跟使用飞机杯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唯一好得便是可以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