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诡计多端

一语道出了真谛:有脑子的男人在长篇大论过后,所要做的事情,仍然是把鸡巴放进你的身体。

    他像道菜被人脱得赤条条的平放到桌上,这俩精神错乱的禽兽还没疯到当着他弟弟的面操他,安楠哭累了在隔壁房间抱着小布熊睡着了,而他还不能结束这多灾多难的一天。

    陆嘉亦站在桌边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操着他的喉咙,那投入的神情和跳动的青筋仿佛在做一场全心全意的爱。安淳觉得他那条吞不下囫囵红枣的细弱食道能塞进那么精力蓬勃的粗大阴茎无异于是人体的一大奇迹,娇润的黏膜和舌苔推挤着强行侵占口腔的异物,可换来的是永无止境的推挤、抽插。

    “敢咬到我的话,你弟弟就别想要他的小乳牙了。”陆嘉亦一向是精准而尖刻的,擅用威逼利诱来命令他屈服。

    安淳怎么敢咬到他们。不管同性恋异性恋,男人都把下面那根鸡巴当命根子,更要命的是他们的爸爸和爷爷,也会把后代的鸡巴当命根子。咬伤沈锦丞和陆嘉亦,他动动牙齿就能做到,可他们俩是在大街上剥掉一个小混混的脸皮,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警察局的,特权阶层。

    他敢动这种家庭的命根子,肯定还有比被人操喉咙痛苦千万倍的刑罚等着他。

    沈锦丞和陆嘉亦也是对权力带来压迫相当自信,所以没有束缚他的手脚,如果他疼痛或窒息到想死,会自己抠住木桌边缘控制肢体的。

    安淳的喉管在暴虐的操弄下丧失感知力,陆嘉亦的手指摸到他咽喉被顶得突起的那块皮肤,他才发觉竟然被捅到那个位置了。他的全身都在为上方的蛮横入侵承受着缺氧的苦楚,光裸的肌肤因此犹如被蒸熟的虾肉,泛着亮晶晶的水红色。

    沈锦丞吊儿郎当地坐在桌沿,抱着他纹了刺青的那条腿,屈起他的膝盖,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出猩红的牙印。安淳的手指抠紧木头桌子粗糙圆钝的边,再松开,掌心向下敲击手腕奏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流了眼泪,靠啜泣来分散痛苦,但是没有人同情他。

    他听说过人体机能是很奇妙的,当你难受得快要死了,你的大脑会分泌出让你感受到快乐的多巴胺,赦免你沉痛的结局。沈锦丞先发现了这点,撕咬他的皮肤之余,指尖钻磨碾按他那个微弱开合着的肉缝,并摸到从中渗透出的透明黏滑体液。

    “宝贝,这么喜欢痛啊?亲你的时候都没见你湿成这样。”沈锦丞掐了掐他滑腻得捉不住的粉肉蒂,然后埋到他的腿根开始舔他。

    从凌晨到天亮的数小时内,安淳都是神智不清的状态,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操过以后,他彻底放弃了潜藏在脑内的各种天真逃跑计划。他也在一次又一次大腿和臀瓣的撞击下明白了,原来他们之前真的很疼他。

    他哪里还有什么小心思,他只能哭天喊地叫“原谅我、原谅我”,最终前后的两个洞都被射满了精液,他半死不活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沈锦丞通情达理地丢了件外套盖住他满是咬痕的背脊。

    “我饿了。”

    “那下楼找点吃的。”

    “安淳,你会乖乖等我们回来吗?”

    他的喉咙被刮伤,嘶哑得说不出话。陆嘉亦体贴地将脸凑到他的近前,他虚弱地仰起脖子,在那张瘦削白皙的脸颊上吻了吻。

    “靠!”沈锦丞气不过道,“诡计多端。”

    他们始终是学生,主业是念书和考学。安淳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到家的时间居然比探亲返家的养父母还早了半天。

    他就像气势汹汹离家出走,却被外面的世界吓得打退堂鼓,赶在爸妈下班前溜回房间佯装无事发生的小孩儿,衣服是脏的、面容还沾着狼狈的蛛丝马迹,被问起“你去外边了?”,仍要强装镇定并坚决地否认:我没有。

    安楠是他骨肉相连的弟弟,到底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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