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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前辈修为时,把他给震了个不轻。
这位老前辈没具体说自己什么修为,只说在这一带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说边阙见了他也得绕着走,说曾把边阙给揍过。
边阙是谁?无亢山宗主边继雄的亲爹,边惟康的爷爷,深居简出,据说修为已达人仙境界巅峰,离地上仙境界仅一步之遥,早已不过问宗门事,常年闭关修炼不出。
放之前,师春肯定不知道边阙是谁,还是途中向边惟康打听无亢山情况听说的。
那可是无亢山镇派老祖般的人物,居然被眼前这邋遢老头打败过,乖乖,不管是不是吹牛,就凭这牛都敢吹,师春赶紧举杯多敬两杯……
安乐楼,象蓝儿的客房内,只剩了她和凤池,在等师春回来,那高个的斗篷蒙面人已经离开了。
敲门声响起,凤池唤道:“进来。”
客栈的一个伙计开门而入,又迅速关门,至两人跟前低声禀报道:“人离开客栈后,鬼鬼祟祟的一路把标记做到了城门口,后又被一个邋遢老头给拦下了,像是老熟人,被老头拉进了酒楼,正在请那邋遢老头喝酒。”
这禀报,当场把象蓝儿和凤池给惊住了。
邋遢老头这个形容词,对两人来说有点刺激,凤池当即追问那邋遢老头长什么样。
伙计略概形容了一下,一听酒葫芦和红的发亮的酒糟鼻,别说凤池,连象蓝儿的脸色都唰一下白了。
“那贼子果然和那老头是一伙的,小姐,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赶紧撤。”凤池急慌慌,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
象蓝儿也有点慌乱,但感觉自己当时贴身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才对,遂细问了伙计相关详细情况。
当听到伙计说师春见到邋遢老头立马掉头就走,是被邋遢老头瞅见了追上去拉住的后,不仅是象蓝儿,就连凤池也缓了口气,也意识到了自己有失理智。
两人冷静下来细想,发觉就算伙计不补后面那通话,仅凭之前的禀报,也能看出问题所在,师春若真跟那邋遢老头是一伙的,哪能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更不能公然坐在一起喝酒,真当他们魔道是瞎子吗?
理解到师春是迫于无奈后,象蓝儿追问了一下,“那邋遢老头没为难他吧?”
伙计回道:“应该没有,两人就在酒楼大堂,吃喝谈笑,处的挺开心的样子。”
凤池挥手道:“行了,你继续盯着,有变随时来报。”
“是。”伙计领命而去。
门关后,凤池道:“问题应该不大,根据上面新了解到的有关那厮的详细情况,还真不是个吃素的,刚二十岁的时候就在流放之地成了独霸一方的大当家,狡猾的很,从他一出来就弄出的赎人卖人的把戏便可见一斑,应该能把那邋遢老头给应付过去。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姐,咱们还是要从这撤离回避一下。”
判断毕竟只是判断,凡事无绝对的,有选择就没必要冒险。
象蓝儿点头。
两人就此撤离了此地。
酒楼门口,伙计点头哈腰恭送客人离开。
酒足饭饱的邋遢老头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骂伙计一句狗眼看人低。
之后便与师春互相告辞了,他说他吃饱喝足了要去睡觉,师春自然不会挽留。
目送人走远后,师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客人酒足饭饱了,他只吃了个半饱而已,回头看了看酒楼的招牌,再进去重新吃一次?
看到那狗眼看人低的伙计一脸笑,鬼知道心里想什么,算了,别让人笑话,会丢流放之地的脸。
吐了口酒气,继续端着斯文模样逛街,不敢直接回去,怕被老头盯上。
东走西逛了一阵后,就在他经过的一个街头拐角处,踱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