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在想什么?”令东玉反问他。
这两天令东玉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弓梓郢冲进琴江的新闻。
有人放出行车记录仪拍下的视频。
弓梓郢开得那么快,分明是奔着琴江去的。
弓梓郢苦笑,“在想你。”
“撒谎!”令东玉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凡那一路上你有一次想起我,就不会那么决绝地冲进去!”
弓梓郢被令东玉的眼泪搞得措手不及,他去替他擦眼泪,令东玉却用手在他脸上摩挲。
过了很久,弓梓郢才小声说:“我没有退路的,这一次是你哥,下一次就会是你。”
一句话,差点把令东玉整个人劈开。
弓陕真的敢这么肆无忌惮?
虎毒不食子,弓陕就真的对自己亲生儿子真的狠吗?
弓梓郢从令东玉的反应看出他在想什么。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受伤了,你在树林外见到弓陕的事吗?”
“当时打我的就是弓陕的人。”
令东玉吃惊,“他怎么舍得?!”
“噗,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把他当时来钱的路子断了,他差点就因为我发不了家。”
“他跟我其实没什么感情,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是外公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抚养。后来外公去世,弓陕才把我接到身边。”
弓梓郢抬眼去看令东玉,“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枚跟他有血缘关系的棋子。”
“如果我让他事事如愿,那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他手里。”
“现在我于他而言,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如果我死了,他的棋局就崩了,所以他不来看我,任由我在医院自生自灭。”
连日被雨水冲刷的柏油马路黑的发亮,污水顺着路沿流进下水道里。
黑市已经两天没开门了。
“姚哥,这里都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施庆然还会回来这里吗?”连会问。
姚漆双手抱胸,张口字正腔圆,“不知道。”
连会想问,那我们还继续等吗。
但是他没问。
不问意味着或许还有可能。
“会爬墙吗?”姚漆忽然出声。
“啊?”
姚漆没再说话,默默转身攀上那一人半高的围墙。
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
姚漆伸手用气声催促,“快上来。”
连会借着姚漆的力,三两下也爬了上去。
过来的也算熟人,一个是施庆然,一个人弓陕。
这么看,老天爷多少还是眷顾他们的。
“把门打开。”弓陕说。
施庆然拿了钥匙开门,边开边说:“老板,这里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清空,您看看就算了,还是不要久留。”
脚底不易察觉地摩擦着地面。
他说得在理,弓陕淡淡嗯了声,抬脚迈了进去。
“他们要挪窝了姚哥。”
“施庆然发现我们了。”姚漆道。
“什么?”连会还不知道他们露了马脚。
“嘘,他们出来了。”
弓陕怀里揣着一尊青铜像,他捂得严实,看不出具体是一尊什么样的像。
施庆然脱下外套递给弓陕,“包起来吧。”
弓陕看着施庆然,有了别的心思。
他接过施庆然的外套,问:“小然跟着我多久了?”
施庆然略微思索了一下,答:“快八年了。”
“八年——结婚了吗?”
施庆然一顿,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没,不讨姑娘家喜欢。”
弓陕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