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去的时候在想什么?”令东玉反问他。

    这两天令东玉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弓梓郢冲进琴江的新闻。

    有人放出行车记录仪拍下的视频。

    弓梓郢开得那么快,分明是奔着琴江去的。

    弓梓郢苦笑,“在想你。”

    “撒谎!”令东玉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凡那一路上你有一次想起我,就不会那么决绝地冲进去!”

    弓梓郢被令东玉的眼泪搞得措手不及,他去替他擦眼泪,令东玉却用手在他脸上摩挲。

    过了很久,弓梓郢才小声说:“我没有退路的,这一次是你哥,下一次就会是你。”

    一句话,差点把令东玉整个人劈开。

    弓陕真的敢这么肆无忌惮?

    虎毒不食子,弓陕就真的对自己亲生儿子真的狠吗?

    弓梓郢从令东玉的反应看出他在想什么。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受伤了,你在树林外见到弓陕的事吗?”

    “当时打我的就是弓陕的人。”

    令东玉吃惊,“他怎么舍得?!”

    “噗,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把他当时来钱的路子断了,他差点就因为我发不了家。”

    “他跟我其实没什么感情,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是外公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抚养。后来外公去世,弓陕才把我接到身边。”

    弓梓郢抬眼去看令东玉,“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枚跟他有血缘关系的棋子。”

    “如果我让他事事如愿,那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他手里。”

    “现在我于他而言,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如果我死了,他的棋局就崩了,所以他不来看我,任由我在医院自生自灭。”

    连日被雨水冲刷的柏油马路黑的发亮,污水顺着路沿流进下水道里。

    黑市已经两天没开门了。

    “姚哥,这里都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施庆然还会回来这里吗?”连会问。

    姚漆双手抱胸,张口字正腔圆,“不知道。”

    连会想问,那我们还继续等吗。

    但是他没问。

    不问意味着或许还有可能。

    “会爬墙吗?”姚漆忽然出声。

    “啊?”

    姚漆没再说话,默默转身攀上那一人半高的围墙。

    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

    姚漆伸手用气声催促,“快上来。”

    连会借着姚漆的力,三两下也爬了上去。

    过来的也算熟人,一个是施庆然,一个人弓陕。

    这么看,老天爷多少还是眷顾他们的。

    “把门打开。”弓陕说。

    施庆然拿了钥匙开门,边开边说:“老板,这里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清空,您看看就算了,还是不要久留。”

    脚底不易察觉地摩擦着地面。

    他说得在理,弓陕淡淡嗯了声,抬脚迈了进去。

    “他们要挪窝了姚哥。”

    “施庆然发现我们了。”姚漆道。

    “什么?”连会还不知道他们露了马脚。

    “嘘,他们出来了。”

    弓陕怀里揣着一尊青铜像,他捂得严实,看不出具体是一尊什么样的像。

    施庆然脱下外套递给弓陕,“包起来吧。”

    弓陕看着施庆然,有了别的心思。

    他接过施庆然的外套,问:“小然跟着我多久了?”

    施庆然略微思索了一下,答:“快八年了。”

    “八年——结婚了吗?”

    施庆然一顿,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没,不讨姑娘家喜欢。”

    弓陕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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