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就是图个清闲,风景好,方便我爬山、养鸟、钓鱼。就是约炮不太方便,还要等到寒暑假进城里才能尽情开干。
不过去郊游的话,我怎能看到如此美景呢?
肖钧已经顺着我手的动作瘫软在讲台上,我感受着手下滑嫩的皮肤,不禁感叹,肖钧看着干干巴巴的,摸起来还挺舒服的呢。
我已经没有多少理智,敷衍地吻了吻他氤氲上雾气的眼睛,便将手伸进了肖钧的裤子。
沿着脊椎摸下去,带一点恶劣地掐一把他的细腰,感受他在我手下的颤抖,欣赏一番他慌乱又情动的表情之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滑向股沟。
先是摸到了那条绳子,我稍一用力,将绳子从他的裤腰里勾出来。他狠狠一颤,我知道肯定勒到他的性器了,西裤的裤裆里鼓起一个小包。看尺寸秀秀气气的,不知道他前妻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他离婚。不过我无所谓,反正男人的那玩意在我这也用不上。
我从后向前地抚摸着他,满意地看到他裤子里的小帐篷支得更高,耳朵和脸颊都红红的,可爱。
我惊讶于自己居然觉得一个干巴大叔可爱的心理,暗自唾弃自己在乡下待久了变得太不挑食了,但还是把手继续往下探去。
我都做好了这次只能玩他前面和奶子的准备,因为我实在不想做爱时还要帮人清理后面。路过丁字裤绳子的手却摸到了又一根线。
跳蛋。
这就太合我心意了。
我理所应当地向他伸手:“遥控器。”
他破罐破摔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精巧的小遥控器递给我。
“看不出来啊,肖老师,平时看着规规矩矩的,背地里这么浪啊。”
肖钧紧紧抿着嘴,看我一眼,不接话。
我明白他现在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叫我,要做就快点做,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没个完。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扒了他的外裤,用两根手指夹住跳蛋,将振动频率调到最大,直接推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似乎是顶到敏感处了,他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哼喘,体内含着跳蛋,悄悄将屁股向我挪了微不可查的几公分。
我心中好笑,肖钧真是一个闷葫芦,看着不爱说话,背地里又想干点大事的那种。
“看来这个小东西还不能满足你呀,肖老师。”
肖钧费劲地转回头,透过镜片看我。
乍来的刺激让他眼神有点迷离,这一刻我意识到这个中年老男人在试图勾引我,他的表演太浑然天成了,那么自然流露的甚至有点懵懂的春情,叫人疑心他是否真的是个雏儿,
当然不是,只是一只寂寞许久的老骚狗,一旦有人摸它的头,便缠上那人的腿,露出还是小狗崽儿时候的媚态,乞人垂怜。
不得不承认他这副姿态确实取悦到我了,我挽起袖子,手指探进他的后穴。
他的后臀和穴口都长得非常漂亮,肖钧此时被我压在桌上,屁股发情似的微微摇动。他细瘦的骨架外面裹着的是一层白而干燥的皮肤,均匀地铺满全身,像陈年竹子披上白丝绸,显出几分媚态。而在这白绸上又有一处格外突出,又圆又翘,粉白柔嫩,长在一个男教师的身上,显得有点不合时宜。拥有这么色情屁股的该是个万人骑的荡夫,随便给他几十元钱,即可春宵一度,抑或不给钱,只要长得漂亮,也可一亲芳泽。
手指蹭过两片软嫩的臀肉,满意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许的湿润,或许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骨,我这样想着,两根手指一捅到底,连最后一段指节都没入了肖钧的紧致肉穴。
我的手并不细滑,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我热爱进行体力劳作,并不对我的手进行刻意保养。所以我的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层薄茧,肖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