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方也只说了最近到他这边出差,想来他家借住几天。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兄弟之间叙叙旧,毕竟闻赫不可能当地五星酒店的订不起。
闻喆思考了一会儿,有些迷茫。
“什么时候啊,这他没说,等找时间我问问。”闻喆说道。
“那行,改天咱们组个局呗,正巧小轩不在,闻哥,到时候咱们可要不醉不归!”
“哈哈,你这算盘打的,真响!”闻喆吐槽道。
“嘿!你别说,这提议好啊,到时候来个人,看看能不能把闻赫那小子喝醉!哈哈!”那哥们情绪激动,差点从沙发上跳起。
“哈哈,好,我会跟他说的,哦,对!还要一字不漏的全转述。”
“别别别,玩笑,玩笑。”
“楚哥,别那么怂耶,说不定到时候闻赫没喝倒,你就法可言,却每一次都让闻赫忍不住往后弓起身子,逃离这挑战耐性的折磨游戏。
“你要去哪里。”闻喆舔了一圈早已干燥的嘴唇,弯腰侧头,舌尖沾染着湿黏的唾液从他颈脖滑过,迫使他被动的梗起脖子,身体不自然的加紧绷直。
“我”闻赫吞咽了一口唾沫。
“求求你,哥哥。”
“帮帮我好吗?”
语气中有些无奈和不甘,莫不是他短时间内思想准备的结果。
他的脸颊贴着闻喆的手掌,手掌带给他的温度,让他有了此刻心底有了依靠。
那是他哥。
闻赫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他身体现在已经逐渐发烫,脸已经染上了红晕,仔细观察,这人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身躯随着喘息的频率,逐渐变得杂乱无章。
“好。”
闻喆顺着颈脖一直往下亲吻,柔软的唇如蜻蜓点水那般划过锁骨,接着是胸膛,最后是平日中锻炼有素的腹肌。闻喆没有停止的打算,他顺势下去往下亲吻。
闻赫忍受不住,难耐地顶了顶胯。
“想了些什么?肉眼可见又变大了些哦”闻的说话的温热气体撞击着腹部,感官从来未曾像现在那般灵敏。
“我”
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握上了他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茎,后者尺寸有些惊人。
这个动作让闻赫又发出一声闷哼。
“我要你看着我好好记住现在。”闻喆低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闻赫突然感到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他本能紧闭上双眼。反应过来是他哥把围住他双眼的领带给扯掉了后,他把视线往下边投去。
最后这一幕,正好给重获光明的他给捕捉入眼。
只见他哥闻喆扶着他的阴茎,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就已经被口腔包裹入内,龟头急切顶着对方口腔的上层黏膜。
闻赫回想了七秒才想明白他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哥是在帮他用嘴巴疏解吗?口交吗?
人中附近突然涌现异样的感觉,闻赫鲜红色鼻血从鼻孔里流出,已经随着重力,沾染了上片嘴唇。
“卧槽,不是吧?你还好吗?”闻喆将头抬起,一脸担忧的神色。
“还好可能这对于我来说太刺激了。”
闻喆听后噗呲一笑。
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抽纸,帮他擦了擦了狂流的鼻血。
“接下来”
闻赫自觉眼前变得有些模糊,耳边闻喆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他耳边。心里就如落空了一样,好不容易找好港湾停靠的小小帆船,突然就失去了归属。
他感到焦虑,使出了猛劲挣扎着,却发现身上早已没有了桎梏。
遗憾犹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填满了空荡荡的内心。
凌晨3:12分
闻赫从梦境中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