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对人的任性随意喜欢的紧,低头亲了亲被领带衬得雪白的脚背,没再逼人,他怕再说下去人就要跑了。
“我去给你做饭,猫草蛋糕放桌上了宝宝。”
沈暮懒懒地嗯了一声。
晚上吃完饭,白木刚准备抱人去床上,对方就先一步跳上来,双腿环住他的腰。
白木见惯不怪,紧紧搂住怀里的人,轻轻地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这个动作是沈暮想要了的信号。
白木低头看着沈暮微红的脸,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看着他,没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
随后,吻又从眼皮游走到了脸颊、鼻尖、下唇。
他温柔又缓慢的吸吮着沈暮的下唇,舌尖轻挑勾住白猫的小舌,亲吻着,纠缠着,直到把沈暮亲的呼吸不过来,伸手推了推白木。
“快点”
白木拿过床头的润滑油,挤了点倒在自己的手心,随意往自己后穴扩张了一下,就扶着沈暮的柱身坐了下去。
沈暮被夹的闷哼一声,有些羞耻的咬紧了下唇。
白木一边上下快速动着,一边摩挲着沈暮的腰,把人摸的浑身颤栗,只能颤颤悠悠的开口:“别嗯~别摸了!哈白木”
白木坏心眼的低下头,叼住身下人粉嫩的乳尖,含糊着:“小暮乖,叫我什么?”
沈暮害羞的咬紧了唇,不想开口,哪想白木上下齐工,把他的鸡巴和奶头操的舒爽难耐,终究还是没忍住。
“老公!老公啊啊啊~好爽老公,骚货的鸡巴和奶头被老公操的好爽”
白木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逼的沈暮眼泪直冒,一双清澈的蓝眸此时糊满了泪水,群青色的发丝散在身侧,整个身体红扑扑的。
沈暮没忍住挺起身,一口咬在了白木的颈侧,一边被骑的发狠一边死死咬着不敢松口,生怕再吐出充满情欲的声音。
隐约间还吸了不少血到体内。
等到这场情事结束时,沈暮已经睡了过去,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
白木将人抱到浴缸洗净了把人放回床上,自己也上了床搂住对方的腰盖好了被子,低头吻了一下沈暮的发顶。
“晚安小暮,我爱你。”
‘木又又酒吧走不走?’
收到弈?消息的时候鹤槡刚洗完头出来,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手打开手机回复。
‘不去,懒。说了多少次别叫我木又又了。’
那头的弈?直接无视他的最后一句话,发来一段语音:“真不来?沈暨他那边说调了个新酒。”沈暨的调酒技术鹤槡还是相信的,想来想去也没事做便回了个‘走吧。’
到银调的时候弈?已经坐在吧台上和沈暨谈笑了。
鹤槡远远看去暧昧的灯光打在弈?身上,一张脸哪怕是他也觉得勾人,花花公子的氛围环绕在身。他没多想,甩了甩路上有些吹乱的头发提步走了过去。
弈?余光看到他走过来,长腿抵着桌腿轻轻一用力转了过去,伸手拽上鹤槡的项链将人拉了下来,在他颈边轻吸感受到好友熟悉的味道笑着开口:“来了啊木又又。”
鹤槡抬起修长白净的手搭在弈?脸上轻轻推远了些,拉过旁边的高脚椅坐在,左手扣了扣桌面“新品我尝尝。”沈暨手持调酒器熟练的倒入酒精,晃动着笑说“给你调着呢,急就先和小弈的吧。这杯度数有点高你明天没事吧?”
“没事。”鹤槡摇了摇头,伸手拿过弈?的杯子喝下,“挺好喝的。”
弈?手一伸长臂搭在鹤槡肩上,手指动作不停挠着这位冷面帅哥的下巴。“也不看我们旦旦是谁,方圆百里着名的调酒师。”鹤槡一边听他讲话一边有些舒服的眯了眯眼。
“好了。”沈暨对弈?叫他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