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给谢清源送了几颗树苗,与他一起栽在了别墅后院的草地上。
“清源,这是爸爸跟你一起种下的,等到树开花后,爸爸会和你一起留下它,清源不可以自己摘哦。”
“唔…可是我很喜欢它怎么办?”
男人温柔笑着将谢清源抱起,指了指小树苗的脑袋。
“爸爸可以和这些树说话,它们也都很喜欢清源,可它们不喜欢有人不经过它们允许就将它们辛辛苦苦开出来的花摘掉,那样它们会很难过。”
“真的吗?它们为什么会难过?”
“因为那是它们的孩子呀,如果有人将爸爸妈妈和清源分开,清源是不是也会很难过?”
谢清源似懂非懂是点点头,抱紧了爸爸的脖子。
腊梅飘香时,谢清源已经上初中了,少年路过树时抬头看了一眼,朵朵金黄的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重新低下头走回家里,笼子里的兔子正在无忧无虑吃着苜蓿草。
他明白了花只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观赏物,无论自己如何喜欢它们,都不会得到它们的一点回应。
所以,还是有自我意识的动物好。
谢清源蹲在笼子前,将新鲜的苜蓿草举到兔子面前,但兔子只是嚼着嘴里那已经放了一天的草,无论谢清源怎么将草戳到它嘴边,得到的都是兔子的转身躲避。
谢清源将草放下,眼神阴沉晦暗。
笼子门打开,他掐着兔子的脖子将它提起。
“爸爸妈妈要回来了,被他们看到你这样,他们会难过的。”
谢祺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清源止住了越来越收紧的手,将尖叫挣扎的兔子放回了笼子。
“要不要跟我去接单子?”
“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谢祺瑜的手拍在谢清源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跟刚刚差点掐死兔子时谢清源浮现的一模一样的笑。
“他们害死了人,都是死有余辜。虽然最后还是要交给警方,但过程如何可没人知道。”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看那些人奔溃的求饶惨叫,看着他们哭着求着说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然后,你可以看着他们被厉鬼撕碎灵魂变成痴傻,也可以亲手用刀砍在他们身上。”
“鬼怪们会帮助我们掩盖痕迹,一切都只会是意外。”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我们,所有的行为也都是‘正义’的。”
谢清源咽下一口口水,连瞳孔都在兴奋地颤抖。
“爸爸妈妈知道吗?”
“爸爸妈妈当然不知道,他们不会喜欢我们那样的。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在教我们善良正常,正义勇敢。”
“但是,小源,我了解你,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做的就是善事,我们没有违背爸爸妈妈的教育,只是方法不同,所以不能被他们知道。”
心脏在快速跳动着,他拉上了哥哥的手,跟他一起从腊梅树下跑出别墅。
谢清源睁开眼睛,抬起虚软的手臂遮住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
柳闻道已经离开了,他们毕竟是在录节目,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鸽掉观众,谢清源生病是意外,柳闻道可没生病。
为什么会发烧谢清源心里很清楚,昨晚上万俟无暇只给他擦干净了,却没有好好冲洗。虽然最后潮喷的水将深处的精液带出来许多,但估计还是有残留的在里面。
谢清源现在一动不想动,就像那么武侠里被下来软骨散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出,连握拳都觉得吃力。
思绪又飘到睡前柳闻道欲言又止的态度上,谢清源叹了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
父母的教育很优秀,鬼怪们也用一个个实例教他们何为对错。所以谢清源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