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是夫子念的天书,宋建宁撑着脑袋畅想自己大英雄主义式的未来,没一会儿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哈哈……”,梦里的宋建宁发出豪爽的笑声,让旁边正准备凑过来的的林胜打了个激灵。
破天荒一大早就来上课的表哥,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宋兄,醒醒,放学了。”林胜晃了晃他表哥,脑袋里想着接下来该去哪里潇洒好。
“怎么是你这小子?”看着面前这张只晓得玩的乳臭未干脸,宋建宁推开林胜,看向他身后,教室里空荡荡的,显然除了他们两其它人已走光。
“什么意思”,被退开的林胜一脸懵,咱们不是哥俩好吗,你什么时候有了其它狐朋狗友,啊不对,是其他好兄弟。
“林弟,你还小,不懂。”宋建宁故作高深的拍拍林胜的肩膀,建功立业和成家立业是一体的。算了,多说无意,等自己成了也给林胜物色一个体验下,要那种屌大人又长得好看的。
这样,对外面子有了,对内用得也舒服。
“哦,那宋兄,我们等会去哪儿玩?”
“玩玩玩,就知道玩。”宋建宁一巴掌拍在林胜脑袋上,“今日的骑射武术做完了?达标了?”
“可宋兄,你不是和我说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吗?”林胜捂着脑袋,悄悄后退了几步。
他表哥今日这是怎么了?有点正经过头了,明明平日里只要他们不闯祸就算极好的了。
“世子”,侍从墨竹苦着脸走了进来,“宋公子又派人来传话了,说明日不行的话就后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等你一同游湖。”
书房内,一缕墨香飘散在空气中。泛粉的指尖轻转,带着毛笔在纸面上落下最后一笔,尽显文人墨客的恬淡宁静之质。
“那便后日。”身着纯白素衣的萧廷玉不紧不慢的收着笔,如画般的清俊面容上没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站起身,端详着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修长而匀称的身体曲线也随之彰显。
既然这位宋公子这么不依不饶,自己便成全他,左右不过点无足轻重的小伎俩。
…………
“等那萧世子一过来,你就麻溜利索的带着他的侍从一同走出去,我没叫你你就别轻易进来,知道了吗?”宋建宁看着一旁准备东西的阿福,吩咐道。
“少爷,真的要这样做吗?会不会太过分了啊?”阿福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他就说,少爷最近怎么变了,原来不是长大了想要好好学习功课,而是长大了开始想对象了。
“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宋建宁从后面对着阿福的榆木脑瓜就是一巴掌,“到时候只管把眼睛睁大,跟你少爷好好学学是怎么获得心上人芳心的。”
“可少爷,你不是让我出去吗?怎么睁大眼睛看啊……”,阿福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着头脑了都。
这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啊?
“你这蠢小子”,宋建宁还想在阿福身上招呼几下,争取打通他脑子里堵着的筋,竹帘被撩开的声音却在这时耳边响了起来。
一道墨蓝色的修长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其实有两人到来,只不过后面的侍从墨竹被宋建宁选择性忽视了。
只见来人如墨的长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玉簪轻轻束起,配上这套衣襟拂地、袖口镶嵌着精致的金色花纹墨蓝色的长袍,显得既优雅又尊贵。
宋建宁的眼睛都看亮了,平日里这萧世子都穿着些浅色衣物,没想到今天应约与自己游湖,还特意换了风格,仔细打扮了一番,看起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因正坐的高度正好对着萧廷玉的腰,他便瞅了眼萧世子腰间系着的镶金丝带,只是看着看着,眼神不自觉往下移,盯起胯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