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稳摔下去:“我可以坐旁边。”
“很讨厌吗?不能接受吗?”祁郁问:“之前两次。”
嗯?
知道他在问什么,姜储言想了想,倒也没有。对这个温柔的哥哥,对这些事情,他似乎讨厌不起来。
只是觉得也许,大概,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包括两人做的事情,以及两人的关系。
见到姜储言沉默,祁郁扬起唇角笑了。
“那就好好坐着。”
“你……是不是又要……那样……”姜储言小心翼翼问。
“不会,现在是补习时间。”祁郁让他放宽心。
刚刚被他一拉,姜储言是斜着坐在他腿上,但这个角度看不了试卷。
祁郁把他的身体摆正面对着前面。
姜储言身体紧绷。
祁郁明知故问:“你这样坐的稳吗?”
当然坐不稳,但姜储言不敢动。
于是祁郁索性自己动手,把他的腿掰开架在自己两侧腿外,这样才能够坐稳。
“好了,先把脑子里的想法拿出去。”
这话连带着语气听着都像逗弄。
姜储言难得的撇了下嘴:“你脑子里才有想法呢!”
祁郁欠不登儿的:“哈哈哈。”
先批改的是数学,祁郁出题时是把每一部分的知识汇总成一道题,基础的知识姜储言尚可,后边的综合性大题就有些吃力了。
祁郁边批改边讲解,姜储言听的认真,一些让人心猿意马的想法倒是当真被甩了出去。
理综也是一样,物理大题难以攻克,姜储言也是一样。生物和化学倒还好。
姜储言一心投入了题目和祁郁的讲解中,连自己做在祁郁怀中也忘记了,攻克下一道难题之后,有些开心的扭动了几下身体。
然后他就明显又具体的感受到了屁股下面的触感,有东西明显鼓了起来,就抵在他的股沟里面。
……
他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毕竟自己的还在祁郁嘴里和手上各过了一次。
姜储言有些不好意思,再一次脸色发红:“你……”
“人之常情,这很难忍耐,真能忍住的话,那我大概就得去医院了。”
意思是,那身体多半出了毛病。
“先不用管。”
两人就这样批改完理综试卷,讲解了所有题目,某些综合题目因为知识的不通透听的有些囫囵,祁郁说没事,之后还会系统讲解。
讲解了近两个小时,已经十点多接近十一点,该进行另一件正事了。
祁郁将脑袋搭在姜储言肩膀上,问:“上次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呢?”
“啊?”这让姜储言不可拒绝,他想了想道:“那我……我也……”
“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你这里又软又嫩,还是放在这里更合适。”
说完祁郁掰过姜储言的脑袋,手掌压在后脑勺,吻在了他的唇上。
伸出舌头轻柔地撬开他柔软的唇瓣与贝齿,一路高歌猛进,与那片软嫩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一个极速进攻,一个连防御都没有准备。
等祁郁放过难以呼吸的姜储言时,他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小腿。
姜储言:……
这人真是,好可恶!
“关灯啊!”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之前明明都会关灯的。
祁郁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下,照明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像钻石光泽一般的水波纹氛围灯,白色、水蓝色与暖金色相互交织,通过灯罩的禁锢映照在墙壁上。
双腿重新被掰成了大张开的姿势,祁郁解开皮带,又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