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玩得他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等周涛回到宿舍,敲门没人应,却模糊听到孙浩然发春的声音,连忙掏出钥匙开门。
一进门就看见张建成下半身光着从孙浩然的床上下来,一边穿裤子一边打招呼:“回来了。”
周涛顾不上说话,两步冲上前一看心都凉了:孙浩然一脸迷离地摊在床上喘气,浑身赤裸、满身狼藉,大张的双腿之间小穴微微红肿,掰开穴口一看,里面也被灌了精!
气得周涛大手一拍孙浩然的屁股:“你这骚逼怎么就守不住啊?!才一天就被阿成搞了!”
孙浩然惊叫一声,委屈巴巴地说:“我哪敢说不嘛…”
周涛又反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怪我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哎哟,心疼死我了!”
转头又跟张建成说:“只此一次,以后都不许了!你还是自己去找个对象吧,浩然以后就是我媳妇儿!”
张建成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这才对嘛,喜欢就好好谈。之前白天叫兄弟,晚上叫老婆,跟逗小猫小狗似的没个正形,这样下去有的是你后悔的。我也是在帮你,就不用谢了。”
周涛脱下外套丢在张建成身上:“赶紧滚!再不滚我撅你了!”
孙浩然大笑着出门,给他们从外面把门关上。
周涛飞快脱光衣服跳上床抱住孙浩然,先把大屌整根插进他湿滑的后穴,然后一边抚摸着检查他身体上的痕迹一边询问:“快说,阿成搞你哪里了?我给你消消毒。”
孙浩然开始还不好意思开口,被周涛的肉棍一顿鞭策就扭扭捏捏地都说了。
周涛果然说到做到,将张建成碰过的地方都用口水消了毒,就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液覆盖他留下的印记一样,舔得孙浩然欲仙欲死。
消完毒,周涛就一边压着孙浩然狂干,一边问他和阿成相比谁干得比较爽,还逼他叫老公。
孙浩然只能不停地淫叫:“嗯啊…老公…好厉害…呜…好喜欢…啊…老公干得我好爽…啊…太快了…啊…好深…啊…爽死了…啊…老公…慢一点…啊…要被干死了…啊…救命…啊…好爽…啊…”
看着孙浩然被干得哭着射了出来,周涛总算满意了,又把他抱起来坐在怀里颠着操,再让他跪趴着骑着操,大屌像电动马达一样操出残影,最后将精液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又被肉棒带出体外,和张建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两人的胯间。
自那以后,周涛和孙浩然就差不多半公开出柜了,关系好的都知道两人谈上了。
大学生还是思想比较开放的,对此接受良好,就算有人接受不了也不敢当着周涛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敢私下议论几句。
这天周末,洗衣房里就有人聊起这件事。
其中一个是周涛他们篮球队的,身材结实,浓眉大眼的,叫蒋明辉。另一个是和蒋明辉从同一个地方考来的,身高差不多,稍显单薄,表情古灵精怪的,叫张波。
其实他们不仅是同乡,初中也是同一所学校,高中更是同一个班,两人也能算是竹马竹马。现在又上同一所大学,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两人平时玩得很好,总黏在一起,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
蒋明辉正要洗衣服,张波拿着自己的两件t恤就塞到他盆里:“老公,帮我也洗两件吧~”
这番话说得声调妖娆、语气谄媚,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蒋明辉做势要踹他:“洗就洗,能不能别在外面发骚?人家听到了还以为我们跟周涛他们一样也是男同。”
张波一个灵活的转身躲开他,又八卦地凑过来小声蛐蛐:“真的假的啊?说不定只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单身久了,憋不住和舍友随便玩玩的。”
蒋明辉翻个白眼也压低声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