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
唉,知识要用时,方知少chatgpt端上来。
最后只确定了一件事,身份隐藏好。
他好歹也是男人堆里长大的,多一个阴道,多一份异常,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打定主意,迫于饥饿,他高举双手给自己鼓鼓掌,振奋精神,重新出发。
走走停停,转过几旮旯菜地,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跨过潺潺溪流,欣赏一会儿水边开得茂盛的不知名鲜花,他终于搞清楚自己在半山腰,目测整座山不算高,几百米吧。
前后花费一个多小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迎面一条不宽不窄的石板台阶,通往山上山下,没有湿滑的地苔、藤蔓之类,看上去有人定期清理,有人经常走动。
然后,他望见有人正在往上移动,也就是往他这个方向走。
怎么跟古代人打招呼问路,古汉语发音不会,身上没钱怎么要食物,我得介绍自己是谁,户籍过路凭证没有……烦心的事儿一堆,他怀着忐忑的心情,七零八碎的预备答案,准备迎接挑战,却不料眼前所见,让他愣在了当场。
只见一只深肤色肌肉壮男,胳膊快能有大腿粗,抱小孩一样抱着一位长发白肤美男。美男发髻松散,双腿就环扣在壮男腰间。两人或者说一人,就这样一阶一阶不紧不慢走着。
他们都穿着得体的古色古香衣物,一寸没多漏,但沈鲸完全忘记了那是什么样层叠的制衣,要怎么样融入地不引人怀疑地搭话,因为……很明显……这位壮实兄弟的小兄弟,在他抱着的这位兄弟的屁股里面。
两人都有喉结,他特地仔细确认过了。且确实是成年男性的声音。
“生人……可避?可……”
“……慢点儿……太深了……朝拜礼……怎可中断!”
“遵命。”
随后,壮男打桩更努力了,走得也更慢,经过沈鲸身边不到一米距离时,一丝眼神都没有给他留。美男脸色潮红,轻轻喘息着,双手抱着对方脖子,双腿随着顶弄和走动一颤一颤。
沈鲸站定当场,伸出打招呼的手都忘了收回,呆呆目送这两人一阶一阶远去。
什么鬼朝拜礼!这两人什么样见鬼的体力、时长,不怕脚下一滑重心不稳鸡巴断的么?而且,虽然多少有点口音,为什么这两个公开场合古代玩家是普通话?
话说,假如你穿到了星际时代,坐飞船嗖一下,到了银河系另一边,迎面走来的奇形怪状外星生物却一口流利的英语,别想了,十有八九,你在好莱坞电影里。
同理可得……
沈鲸怀着异常沉重的心情,一阶一阶沉重地往下走。晦气,他实在不想跟那两人同一个方向。更不想知道山顶要朝拜的是啥鬼东西。
没多久,果不其然,坏事成双,他又遇到了一对。
这对有所不同。
四肢趴地一阶一阶向上爬的男性一丝不挂,咬着木口塞,脖子上套有皮质项圈,牵着他的女性妆容明艳大气,袖口和衣着长度主打一个方便行动,更接近胡服,腰间别着短皮鞭,施施然随走在后,仿若清晨在自家小区遛狗,路遇邻居而已。
经过时,牵狗女还给了沈鲸一个自然而然的微笑:“九郎,早……”
沈鲸僵硬地回了她一个笑,一方面替狗男的膝盖幻肢疼,一方面看清了狗男绝对也是双性。因为有一个金属肛塞封住他肛口,狗男边爬边做提肛运动不让它掉出,阴道口则垂出一条红线,在风中飘荡,不晓得里面什么答案。
操他大爷的,操!
双性,又是一个双性,搞不好刚刚长发美男也是双性……
都三个双性了,脖子以下没有马赛克,这么荒诞感的场景堂而黄之发生,我还能在哪里,我当然在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