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只能扔进抽屉眼不见了事。呆坐了一阵,直到听见玉质铃铛的响动,他才起身,下山去接人。
从大门口进来的一路上,他带着微笑听少年讲述上午大概经历,省略了不少的版本。还好主卧浴室晾了一天算能用,他便有借口独自在顶挂花洒如雨如泪的水流中继续光裸着发呆,暂时远离那个小混蛋、撒谎精。
机械地冲洗了一会儿,皮肤感到有所缺失,定睛一看,整间浴室内,不同粗细的水流束,花洒刚流下的、已泼洒将要及地的,在他未留意的一瞬间化作数不清的相同大小水滴,每两个之间等距,无声无息凝于空中,如同一个切割得整整齐齐的水立方。即便以控水出名的东海国讴歌者,要达到这样的精细度和无息瞬发,仍然需要一些极其努力的练习。手指在两个水滴之间划过,水不会抗拒自然合二为一,他试探着一个动念,水滴们几乎同时失却了热量,眨眼间全部凝结,一滴滴变成浑圆的冰珠,一粒粒纷纷掉下,如同被刀割断了联系的珍珠散落一地。
身处,在伴奏间在近乎窒息间吻到他快要没气,直到听见了少年勃起的声音,才不舍地放过他。
沈鲸得到了呼吸的权利,大喘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楚美人以压倒性的技术优势放倒在床上。新床单,哦,自己浴后也换了衣,没事,但是再吻下去,新衣就要白穿了。他赶紧上手解衣带,忽然意识到钟声已敲过11下有一会儿了,后知后觉询问道:“你发作晚了?”
“控制力加强,可以大概推迟一会儿。”
楚狂真盯着少年解衣,单手熟练地解自己衣服,速度比对方双手解还要来得快,空出来的左手就摸着对方左脚踝。当然,照他的心意,真气撕碎所有衣物只要一秒。当然,他怀疑自己一旦这么干了,少年定然要好好说道说道,敲打他浪费行径。
终于,两人都迅速把自己剥光出来,两套衣服自动折叠,一起飘到了床尾紧贴着的木凳上。
少年原本双腿并拢,平躺于跪坐着的他旁边,等两人都全裸了,有点调皮地笑着,右腿不动,抬起左脚在他眼前画了个大弧度半圆,大腿小腿床单形成三角,左脚踝送到了他右手中,把他圈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楚狂真一低头,便能看见少年硬着的阴茎,发红的阴户,他转而侧过头,吻了吻对方还有点红着的左膝盖,又把对方的右腿从平直拉到同样的三角,吻了吻他右膝盖。
“真真……”情动的少年双眼湿漉漉的,大张着双腿,信赖地呼唤他。
楚狂真整个人压上去,摸着他头发,嘴对着嘴细吻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唇角、下颚、喉结、肩胛骨,向下尝到他左乳,留下一路的湿痕,在乳头处轻咬了一口,舌尖又卷着乳尖细细研磨。
“嗯~”少年随之发出好听的声音,身体微微扭动着,试图摆脱这个有点疼有点爽的境地。楚狂真怜悯地松开口,没什么表情地道:“我这里敏感得多,别咬我。”
沈鲸直直看向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火热和急需纾解的部分,忍不住回呛道:“你这样讲,我就肯定会咬你啊。”
他看见楚美人笑起来,那么明媚,忽然明白过来对方在为昨夜的有些失态,婉转地提醒他,并且允许他去搞对方敏感得不行的乳头,好别扭一年轻人。楚楼主都这样慷慨大方了,他能不答应么。
沈鲸只能挺了挺自己右胸,老实供上道:“麻烦,这边。”
于是乎,他好好领教了一番楚美人吃奶的功力,发现之前对于自己乳头可以有多少快感,存在着一定的有限的误解,因为玩弄乳头的手法远超过他的估计。当年自己看片时,没预料过要深耕这个赛道,未搜索过关键词。
过了漫长的十分钟,他差不多是抱着胸前楚狂真的脑袋在瑟瑟发抖,到不了高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