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那么年轻漂亮,镇定自若,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害。
不知怎地,沈鲸对于颜射这回事儿,比较双标。楚狂真要射他哪里都行,他也愿意吃精液,但是对着楚狂真这张脸,总觉得应该用亲吻和鲜花去呵护,委实下不了手。他犹豫了三秒,最后射在之前脱下的上衣上,食指捞了一点精液,抹在对方红唇上,再吻上去。
楚狂真听得到他全程动作,倒也没反对,他只是仗着武者优势,再一次把对方吻得喘不过气。
有鉴于楚狂真的阴茎还硬着,少年表示愿意躺平配合。然而,楚狂真的提议让他睁大了眼睛,抱头直呼:“真真,你越来越下流了。”
楚狂真撸撸小狗头毛,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说:“那就算了。”
少年固执又任性,左右看一圈,断断续续道:“也不是……不能……你让我冷静点……再想想……”
他看一眼自己,赶紧闭上眼,又捂上耳朵,沉思,大概是自己的脸和声音干扰他判断?
过了两秒,他忽然睁眼,四处看,问:“我内裤呢?”
楚狂真本是跪坐着,这下直起来一些,指着自己下面,微笑着告诉他:“塞进去了。”
少年一脸晴天霹雳,他加上一句:“你得洗。”
小狗老实点头,愣愣地凑过来,抱着他,非常低声地问:“能摸摸嘛?”
楚狂真叉开腿,手拉着手,把小狗爪子移到自己阴道口。他把内裤和两边蝴蝶结绳带都塞进去了,所以外围是摸不出来什么的,少年的手指沿着阴道口摸了一圈,然后才小心地戳了戳半湿的织物。楚狂真好笑地看着这个孩子脸一下子全涨红了,两人之间已做过了一堆不太好言说的事儿,他还没见过他这么羞涩过,稀奇地捧着他的脸细看。
奶狗在他掌心微弱地挣扎,哼哼唧唧地,直到楚狂真亲了亲这孩子左脸颊酒窝处,放手,他才安静下来,缩他怀里,嘀咕:“脸好烫,真真,你笑话我。”
楚狂真亲了亲他的头顶头毛,认真道:“性交就像喝茶,只是日常生活一部分。可能你喜欢红茶,我喜欢绿茶。可能我今天喜欢乌龙茶,明天喜欢花茶。可能你喝了一杯,喜欢的,第二杯喝几口,不想喝了,放下茶杯即可,我绝不会逼你喝茶。同样的,要是你中间烫了舌头,我不会笑你,只会吻你。”
他想了想,加了一句:“严重的话,还是看医生。”
过了一会儿,少年在他怀里抬起头,苦着一张脸,道:“我要再洗一遍脚。”
会客厅木饰面的隐藏门,推开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盥洗室,浴室确实没有,该厅日常会客,就没想到要搭配这个功能。
沈鲸全裸着,踩着树胶拖鞋,扶着水池边,抬起左脚,伸到水龙头下冲洗。水是冷的,这些日子习惯了水冷就喊真真,他不假思索的话音刚落,楚楼主便闪现到身后,双手环抱住他,水热了。
水池边皂液瓶自动倒出一些,水关上,皂液在他左脚上摩挲出泡沫。楚狂真从后一手环腰,一手托屁股,示意他右脚可以抬起一起洗。
这个姿势好羞耻,跟之后要做的比起来没什么,就当预热吧。沈鲸乖乖地把体重交给身后人,双脚弯曲,赤足悬空在水池中,任楚楼主用真气操纵皂液和温水给他清洗两遍。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要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小孩一样抱着洗脚。奇妙的是,这个抱着他的男人,阴道里还夹着他的内裤。他不妙地感到阴户在流水,靠,这样自己也能兴奋么,赶紧夹紧腿。等到楚狂真把他就这么原样抱着往回走,鞋子自动飘在两人身后,他感到自己的水夹不住,马上要往下流,流到楚狂真托着屁股的手。
他大为窘迫,念道:“真真……”
楚楼主明显不需要他说出口,就知道他在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