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沈鲸这才想起来,某件情趣内衣正在晾衣绳上挂着。他提不出啥特别的反对意见,转而积极主动铺床垫和床单,离晾衣绳远些。
“手给我。”
刚将床铺到满意位置的沈鲸,毫不犹豫伸手,楚美人掏出了小小一把指甲刀,低头亲手给他剪起指甲。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某人明明可以用真气几秒干完的。
沈鲸饶是脸皮厚,还是过了一小会儿,才鼓起勇气,刚起了个头:“真真……”
“剪完,你给我剪。”楚狂真抬头,瞪着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又低头从事未完成的手头事业。
我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不会是因为今天刚转完账,趁热打铁吧。楚狂真,应该不是这种人……
在自己指甲被挨个剪完并被仔细打磨的几分钟内,沈鲸老实闭嘴,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想着120万的点数,一个字没提。
当手中多了一把指甲刀,被某人说一不二的气场所慑,他只能硬着头皮,托着楚美人的手,行使指甲刀应有的职责。其实不去想之后很可能会发生什么,这样一个个小心剪,再一个个磨,还挺解压。而且美人的手洁白修长,好看,手指甲温润有光泽,也好看,搞着搞着就容易上心,不敢破坏一点。
等他细致剪好,美人检查满意,才被允许到楼下客房浴室洗澡。洗完,沈鲸换上楚狂真的灰色薄纱衣,研究了一下基本不透后,考虑到自己所有的内裤都晾着,他直接真空上阵。走上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尽管比之前全身无力那次要健康得多,他还是走得很慢,行动之间,感觉自己两腿间凉飕飕的。却不想楚狂真洗得比他还慢,他赤脚盘腿坐在地上床垫中间,调整了一下膝盖上纱衣下摆,确保遮住关键部位,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某人。
楚某人裹着黑色薄纱衣,脸庞被水汽蒸得有点微红,盘腿坐在对面,伸出双手。沈鲸上半身前倾,投入他怀抱,下巴搁在某人肩膀上,双手搂着对方腰部,感觉到头发在慢慢变干,纱衣背面被撩起,背部肌肤被一双手轻轻抚摸。
“真真……”他想着今日搞不好要被某人操进阴道或肛口或两者皆有,又有点儿害怕,又有点期待,又有点想逃跑,七上八下的心绪间,脸颊蹭了蹭肩膀,右手撩开一点美人左肩的黑色布料,轻轻吻了吻露出来的白皙肩头。
头发差不多干了,楚狂真没去管被少年拉开的衣襟,没去管他听到小狗阴户开始流水。他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有点难以启齿,直接捏着小狗后颈肉,把正在舔他锁骨的少年从身上扒拉开,然后利落转身跪趴在床垫上,胸乳压着软枕,额头抵在交叉的双手中间,腰塌下去,屁股翘起。
就在沈鲸眼前,八重武者楚楼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姿态跪趴着,浑圆丰满的臀部将黑色薄纱衣顶起诱人的弧线。这倒不是关键,而是这样一来,他看清楚了黑色布料下依稀可见的黑色蕾丝内裤痕迹。自己刚买的,当然记得款式。这件情趣内裤,销量靠前,背面两片三角形海棠花纹交织的蕾丝,中间以细蝴蝶结相连接,换个赛道当比基尼正面也行。黑色蕾丝罩在屁股上,都遮不住一半,中间大开档,会将从尾椎到肛口到阴道口到阴蒂全部露出来。正面那一点裤腰带加小块蕾丝布料的唯一作用就是兜住阴茎。当然,他原来是预备自己穿,给楚美人看的。
“真真……”沈鲸万万没料到这个发展,就见楚楼主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拉着黑色薄纱衣中部,一点点提溜上去,将屁股和情趣内衣一点点露出来。楚美人长发如墨,黑纱衣层叠到腰部以上,挺翘着的性感屁股和跪着的长腿雪一样白,黑色蕾丝勾勒出形状完美的臀形,又色气又暴露,颜色差别明显。细蝴蝶结下的肛口嫩红,差不多闭合着,肉红色的阴户正流出一滴水,因为阴道分泌液体存在一定的黏稠性,处于要